他不敢做的太明顯,小心翼翼地接近家屬院外圍的人,裝作漫不經心的聽他們說話,總算是確定了陶是誰,還有知道了隔幾天就要去縣城的事。
好在他們寨子離家屬院比較近,又在去縣城的必經之路上,所以他決定先在陶去縣城的路上跟蹤,也算是對對方有個代。
總共跟蹤了沒幾次,就被發現了。
他說完著急的辯解道,“我真的只是跟蹤了們幾次,別的什麼也沒有幹。”
周昊和陶然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接著說,“我不想再幹這個了,我出去前家裡的人就都死了,活不下去了才當的兵。去了境外之後,每天都過的膽戰心驚,也沒有心思找媳婦。回了這邊,結了婚,有了兒子,我就想,我這一輩子也算是值了。我不圖名不圖利,就想平平淡淡的過日子。跟媳婦一起看著兒子長大,我就心滿意足了,可他們不肯放過我。”
說著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他抬起胳膊胡的抹了兩下,說,“我不敢不聽他們的啊,他們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我家門口留下字條,我要是不按照他們的吩咐辦事,我媳婦和兒子肯定會遭他們的毒手的,他們沒有人的,我也沒有辦法,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你們救救我媳婦和兒子,求你們了。”
等他哭完,陶然說,“只要你說的是真的,我可以向你保證,你的媳婦和兒子不會出事。你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這樣,只做了這些,我們也會保證你的安全。”
“謝謝,謝謝。”巖溫激的說,“我真的只是跟蹤了那兩位同志幾次,除了這個什麼都沒有做過。”
周昊和陶然不置可否,有沒有做過別的,得調查了之後才能知道。
周昊問,“有沒有見過給你送訊息的人?”
“沒有。”巖溫搖頭,“我試探過我媳婦,也沒有見過陌生人。”
陶然眯了眯眼睛,問,“那人是寨子裡的人?”
“不像。”巖溫說,“我們這個寨子算是比較封閉,住著的都是知知底的人。我的這種況,對於周圍的人是很敏的,每個人我都仔細的觀察過,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這個就是你記錄的陶的況?”陶然拿出一個抓捕他的時候從他上搜出來的一個本子,問。
巖溫瑟了一下,說,“是。”
本子周昊和陶然看過了,沒有什麼特別的。
就是哪年哪月哪日,幾點,陶和誰,去供銷社,買了什麼東西,幾點又回了家屬院。
除了能證明陶是個吃貨,什麼也看不出來。
周昊和陶然相視一眼,兩人都看懂了對方的眼神里的意思,這人不像是說謊。
只是還不能草率的下結論。
陶然開口道,“對你的理我們做不了主,得跟領導彙報。”他看著巖溫眼神里期待是,說,“放心,我們答應你的,說話算數,如果你說的一切屬實,肯定會從輕理。”
他和周昊開門眼看著就要出去,巖溫突然住他們,“同志...”
兩人停下腳步,轉頭看他,“還有事?”陶然問。
巖溫說,“我不知道這件事對你們有沒有用,我來之前隊長跟我說的是,讓我代替巖溫,住在勐罕寨的主要任務,是聽命於一名附近的高階特務,在他需要撤退的時候,給他提供幫助,讓他能順利的去鄰國。我只需要跟他單線聯絡,除了他沒有人知道我的份。”
周昊問,“知道是誰嗎?”
巖溫搖頭,“不知道。定下的聯絡方式就是在我家的牆上的那塊磚上面畫一個特殊符號,他會把需要我做的事寫在紙條上,放到磚下面。所以這次給我的任務是跟蹤一名同志,我還意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