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耽誤不得,打了幾個電話之後,親自帶人開車到陶家門口。
陶一整天都心神不寧的,看到沈師長和他後的車,沉著臉說,“等我兩分鐘,我拿一下東西。”
轉頭回屋,不一會兒拿了個包出來。
“沈好跟苗力夫跟著你,有他們在,行事方便一些。”沈師長說。
陶點頭,沈好和苗力夫連家都沒有回,直接跟著上了車。
上車之後,沈師長看著陶的臉,有些猶豫。
“出什麼事了?有話直說。誰傷了?”陶說。
沈師長心一橫,說,“是周昊。他的傷勢很嚴重,需要從邊境直接送到京城的醫院。我現在送你去機場,你們在京城匯合。”
“什麼樣的傷?”陶問。
“不知道。”沈師長說,“陶然打電話過來,只說傷的很嚴重,需要你出手。”
車裡一片死寂。
沈師長從來沒有見過陶生氣的樣子,嚇得他都有點大氣不敢出。
沈好跟陶朝夕相了幾天,算是有些瞭解,還是唯一的同志。
沈師長用眼神示意說兩句。
盯著沈師長和苗力夫的目,沈好小聲說,“周團長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過了一會兒,就聽陶咬牙切齒的說,“他想有事,也要看我答不答應。”
車開了兩個多小時,總算是到了機場,沈師長把他們送到停機坪上,最後叮囑陶,“去了那邊放手去幹,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給我打電話。”
陶微微點頭,頭也不回的上了飛機。
從上飛機之後,陶一句話沒有說,一直在閉目養神。
到了首都機場,接他們的車已經等在那裡了,陶然站在車門那裡,一臉的頹然。
陶下了飛機,先是在他上掃了一圈,見人沒事,才說,“垂頭喪氣幹什麼?人不是還沒死!”
陶然的臉灰撲撲的,他跟著送周昊的飛機一起來了京城,把人送進醫院之後,又接到沈師長的電話,說陶已經上了飛機了。
他就主要求要來接陶,上還是剛經歷過炸的樣子。
“寶寶。”陶然眼眶通紅,“他自己可以躲開的,是為了救我才...”
陶冷著臉說,“你跟我說這個是什麼意思?想讓我安你?”
陶然搖頭,“我不是。”
“嗯。”陶聲音冷的像冰,“有我在,人死不了,別哭哭啼啼的,煩人。”
陶然馬上站直了,抹了抹花了的臉,說,“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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