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在車上簡單的說了周昊的況,他不是醫生,瞭解的有限。
說完之後,就閉坐在座位上,降低存在,免得被遷怒。
剛才在炸現場他也是昏了頭了,只要陶來了,周昊必然不會有事。
在醫院門口,被門口站崗的衛兵攔下。
苗力夫從口袋裡掏出證件,翻看在他們的面前展示一下,衛兵馬上敬禮放行。
“他是個什麼來頭,這證件這麼好用?”陶然小聲問陶。
陶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他。
陶然小聲嘀咕,“你這是遷怒,又不是我讓他...”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陶一個眼刀子過去。
他瞬間慫了,肩膀耷拉著,不吭聲了。
進了醫院,直奔手室。
手門口正一片兵荒馬。
陶到的時候,正好跟陶家三伯耿遠航撞上了。
耿遠航一愣,詢問的話口而出,“陶然,小,你們怎麼在這?”
接著他的臉一變,“難道手室裡的人是周昊。”
“是。”陶不想廢話,直接問道,“什麼況。”
一名護士小跑著過來,滿頭大汗的對耿遠航說,“耿主任,病人的心率急速下降,我們在心臟對應的位置發現了傷口,懷疑心臟部位傷,院長讓你趕進去。”
“照過X了嗎?”耿遠航問。
“還沒有,已經派人去推移式X機了。”
耿遠航心裡著急,上不忘安陶一句,“我要抓時間進手室看看況,你們先在外面等一會兒。”
陶上前一步,“我跟你一起。”
耿遠航一愣,隨即說,“別鬧,我知道你著急,但手室不是能隨便進的,你在外面等,周昊給我,四伯一定會盡力。”
陶看向沈好,沈好掏出證件,遞到耿遠航面前,“請按照陶同志的吩咐做。一切後果,我們自會承擔。”
耿遠航狐疑的看向證件,什麼東西?敢說這種大話。
只見他看清楚證件上的字的瞬間,瞳孔驟然放大,“這...這...”
陶不耐煩的問,“我可以進去了嗎?”
“可以。”耿遠航的表一言難盡,這個侄,比他們想象裡的更加神秘。
小護士見陶攔著耿遠航在說話,有些生氣的說,“同志,這裡是醫院,裡面的病人急需救治,請你不要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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