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怎麼進來的?”院長不悅的問。
什麼時候了,怎麼還能有不相干的人混進手室。
“是周團長的家屬。”耿遠航只能這樣說。
院長黑著臉說,“家屬在外面等。家屬也不能隨隨便便就進來。”
陶直接走到手床旁邊,掃了一眼旁邊的各種儀,最後視線落在周昊上。
他整個人趴在床上,服已經掉了,後背的傷口雖然是被理過了,看起來仍然模糊。
陶的口劇烈起伏,閉上眼睛調整了一下呼吸,把心疼、心酸、憤怒各種複雜的緒強行下去,從心電圖上來看,周昊等不得了。
冷聲問道,“X機什麼時候到。”
“還得一會兒,需要消毒。”一名醫生條件反的回答。
陶的眉頭皺起。示意手室的護士幫從口袋裡掏東西。
“胡鬧!”院長呵斥,“我們在搶救,你不要添。”
“就是啊,小同志,你還是先出去吧。你的心我們也能理解,但還是請不要耽誤我們救治。”一名上了年紀的醫生聲勸。
可憐啊,小小年紀,男人就要沒了,擱誰上都不了。
陶蹙著眉頭,心裡又著急又煩躁。
想要救周昊,可這些人都虎視眈眈的盯著。
還什麼都沒幹呢,這些人就在這嗶嗶個不停。
在屋裡的人上掃視一圈,默默的想把這些人都迷暈,一個人給周昊做手的可能有多大。
突然,心電監視儀傳來一直急促的“滴滴”聲。
“不好,病人的心跳沒了。”
手室裡的所有醫生都圍了上去。
“幫我把服裡的布包拿出來!”陶再次對著一名護士命令道。
護士剛要發火把趕出去,對上的視線,跟被支配了似的上前,從上掏出白家那套祖傳針灸針的布包來,小心的問陶,“是這個嗎?”
“嗯。”
陶出兩針,用巧勁兒開兩名醫生,來到周昊邊。
瞅準位,毫不猶豫的紮了下去。
“你要幹什麼?你又不是醫生,怎麼可以隨便對病人手?”一名男醫生大聲喊。
院長也說,“這位同志,你趕把針拔掉。你這樣做會出人命的。”
“就是,以為自己是神醫呢,這黑不溜秋的針也敢給裝模做樣的給人扎針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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