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眼睛亮了。
陶走出會議室。
走廊裡，耿遠航正等著出來，“怎麼樣？”
“好。”陶回答。
耿遠航往會議室裡瞄了一眼，那群大夫還坐在原位，李衛東正拉著一位老大夫比劃，滿臉興。
老大夫低頭看著筆記本，時不時點點頭。
院長這時也從會議室出來，看到陶，臉上瞬間堆滿笑容，“陶同志，謝謝你啊。”
陶覺得好笑，看了他一眼，說，“不客氣。”
“我們給你勞務費。”院長說。
陶拒絕的乾脆，“不用了。”
院長，“要的要的，應該給你。”
陶，“說不用就是不用，你別再說我草菅人命就。”
“不能。”院長趕否認，“我有點上頭，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哈哈。”陶忍不住笑出來，“院長，我也不是什麼鐵石心腸的人，在不影響我的生活規劃的前提下，我還是很願意給你們提供幫助的。再說了，你們醫院的醫生都很可。”
說完就走了，回病房找周昊去了。
院長看著陶的背影，喃喃道，“是我誤會了啊！”
耿遠航在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院長，那我也去忙了。”
然後跟著陶的腳步，回了辦公室。
接下來的兩天，陶下午會按時出現在會議室裡。
來取經的醫生越來越多。
也有人想要在其他時間到病房找陶，還是被耿遠航和苗力夫他們攔在門外。
有人找到院長抱怨。
院長這回站在陶這邊，“人家陶同志沒有要錢也沒有要好，沒有義務非要回答你們的問題。”
“還有病人需要照顧，不要去打擾。”
“有不懂的問題自己去學習，好好腦子。”
“陶同志才二十歲，靠自己都能掌握這麼多，你努努力，也許也可以。”
來告狀的醫生，“...”
這是我努力不努力的問題嗎？我這不是在努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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