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軍長拉住耿的手,耐著子勸道,“媽,讓曉蘭扶著你回去歇會兒,要不你的頭又要疼了。這裡這麼多人,我們有什麼事等婚宴結束了再說。”
周曉蘭也重新挽上的胳膊,想要帶著人走。
“我不走!”耿掙扎著大聲說。
不能走,要是不趁著今天人多,陶給看看頭疼,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這一反抗,耿軍長和周曉蘭就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強迫做什麼,只好放開手。
沈好原本在挨桌敬酒呢,聽到陶這邊的靜,走過來站在陶邊,警惕的看著耿,耿景嶽,耿臨川兩口子也跟著過來。
新郎新娘都在這邊,其他人想不注意都難。
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集過來。
耿老爺子也留下李老爺子他們,板著臉過來。
還沒走到耿邊,就聽耿氣急敗壞的說,“別說那些沒有用的,陶,你今天必須給我治病!”
早就跑過來站在人群前面的李說,“陶不是說了不會嗎?怎麼還有人人看病的。”
“跟你有什麼關係?”耿甩頭質問。
突然一甩頭,覺得腦袋裡的腦漿都晃盪了一下,頭疼的眼前一陣發昏,往後踉蹌了兩步。
耿軍長忙手扶住,擔心的問,“媽,你沒事吧?”
“我有事!”耿緩了好一會兒才虛弱的說,“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讓那個丫頭給我看病,要不然你媽就要沒了!”
耿軍長為難的看向陶。
周昊上前一步,和陶然一起,把陶擋在後。
他倆個子高,陶雖然不矮,但也不到一米七,被兩人擋的嚴嚴實實的。
陶角了,面前憑空出現了一堵牆。
“夠了!”耿老爺子低聲喝道。
他走到耿邊,鉗上的胳膊,“你給我回去,別在這找事!”
“你居然覺得我是在找事?”耿崩潰的大喊,“你自己被這個臭丫頭治好了,吃得香睡得著。我的頭都快要疼死了,你也不管。你還有沒有良心?”
耿老爺子沉聲問,“你頭疼賴誰?你不去怪下毒的人,在這纏著陶幹什麼?”
耿瘋狂的大聲反駁他,“要不是這對映秋態度不好,把映秋趕出耿家,映秋會做那些事嗎?”
李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就這個態度還想著讓人給治病呢,人家又不欠的。”
“咳咳。”李老爺子提醒李不要說了,他剛才已經過來站在旁邊。
“哼。”李掃了一眼,心裡不服,卻不再開口了。
周昊看著耿,一字一句帶著令人心驚的迫,“楊惠給你下毒,是因為是個天生壞種,耿映秋跟一起下毒,是因為沒有腦子,跟陶有什麼關係?要真的論起來,我覺得是你自食惡果。看看你今天的表現,們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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