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景嶽馬上在自己上拍了兩下,“我錯了,我說錯話了。”
四個人旁若無人的聊起天來,話裡全是對周寶珠的諷刺。
他們可是聽說了,前天這的說話特別難聽。
陶那麼一個滴滴的可小姑娘,肯定說不出難聽的話,哥哥們肯定要幫罵回來。
哥哥們對陶這個妹妹的濾鏡有八百層那麼厚。
“你們怎麼能這麼說話。”周寶珠眼圈被氣紅了,虧覺得這幾個男人不錯,還考慮跟他們結婚呢。
耿景暘挑了挑眉,“實話都不讓人說了?你這人也太霸道了。”
“你、你這。”周寶珠想要反駁,但是說不出話來。
王潔拉著臉,語氣不善,對著耿家兄弟說,“我們是周昊的親人,來找他有事。”
“哦。”耿景嶽說,“周昊不在家。”
王潔掃視了一圈兒,門口已經被看熱鬧的群眾圍住了,著急的說,“我們可以進去等。”
耿景嶽施施然,“我妹妹不喜歡家裡來陌生人。”
王潔帶著怒氣說,“我們不是陌生人,我們是周昊的親人。”
耿景嶽,“我妹妹說了,周昊是孤兒。”
“他不是孤兒,我和他爸還沒死呢!”王潔完全被激怒了,面猙獰。
“嘖嘖。”耿景嶽說,“可真難看,怪不得能生出這麼難看的孩子。”
他爸是外,他是翻譯,皮子是幾個兄弟裡面最溜的一個,最會人心窩子了。
王潔抬手指著,又想到沈好的厲害,哆嗦著放下了,唾沫橫飛的咒罵,“你個臭小子,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也不怕遭報應。”
“呵。”耿景嶽說,“我是人,當然不算是東西,你可就不一樣了,從小待棄自己的兒子,畜生都比你強,我有這麼好的家庭,這麼好的妹妹,好日子在後頭呢,倒是你,做了那麼多缺德事,肯定會遭報應。”
“啊~~”王潔被氣得不顧形象的大喊大,“你等我兒子回來的,他一定會要你好看!”
耿景辰說,“你兒子已經死了,死在那年京城冬天零下十度冰天雪地裡的飯店門口!他是被死凍死的,你敢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說一個七八歲的孩子,為什麼會在大冬天穿著一件單出門!”
“這、這...”王潔看向周老爺子,用眼神求助。
周老爺子聲音沉穩,“這是我們周家的事...”
耿景嶽打斷他,“你們三番兩次的找到我們家門口,怎麼有臉說出這是你們周家的事這樣的話的!”
耿景曜說,“我國法律規定,對於年老、年、患病或者其他沒有獨立生活能力的人,負有扶養義務而拒絕扶養,節惡劣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這是棄罪。”
他扶了扶眼鏡,平時溫和的眼神一片冰冷,看著周老爺子,“據我所知,就算是在困難時期,周家的條件也很不錯,周老爺子是個領導,你的夫人、兒子、兒媳婦都有正式工作,我很想知道,對你們家來說,養活一個孩子,很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