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睛明,覺太突突直跳。
總覺這些位面一個比一個麻煩,明明記得一開始都在告訴最後階段都可以在安全屋苟過去。
“總之就是那句老話,事在人為是吧?”
張蘭梗了一下,尷尬地點了點頭。
“是這個理兒,我的技能也就是起到一個警醒作用,要是是好的預言,我就自己藏著不說,要是壞的我就告訴大家,儘量換一條出路。”
文心悠問:“這是你這個位面第幾次看到預言?”
“第三次。”張蘭答道,“第一次是第四天,預言是這個位面我會遇到能摧毀暴風眼的人。”
一直安靜沒說話的江琳咋舌:“什麼能摧毀暴風眼的人?”
張蘭搖搖頭:“我不清楚。”但說著的同時,文心悠接收到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文心悠:……總不會是我吧?
選擇跳過這個話題。
“那第二個呢?”
張蘭苦笑著拍了拍傷的膝蓋。
“第十天,說我第二天會傷,50%機率死亡,我小心翼翼過了一天,還是沒逃過,不過這也總比丟了命強。”
文心悠點了點頭,這個技能還是開掛的,相當於多給了幾條命。
瞭解到這個預言的機制比想象中要簡單,文心悠心裡便有了盤算,看了眼時間,已經差不多到返回基地的時候了。
站起,拿出一瓶金瘡藥遞給張蘭,“謝謝你的報,我心裡有數了,保重。”
張蘭愣愣地接過,驚異地看著:“這就夠了嗎?”
文心悠挑挑眉,“還需要什麼?你不是說除了走向以外的事你都無法干預?”
“對,對,我干預不了。”張蘭尷尬地點點頭,飛快地往旁邊瞥了一眼。
文心悠裝作沒看見,看了眼懷錶道:“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要是有什麼新問題,直接給我發訊息就行。”
“心悠姐明天下午見。”
江琳衝揮手,文心悠點頭示意,轉離開。
今天已經是第17天,不管什麼牛鬼蛇神,這兩天都該行了。
邊思考著張蘭的話,所謂的‘暴風眼’是什麼?
既然當著的面說出來,結合前兩個位面的經驗,應該可以不害臊地認領那個‘摧毀暴風眼’的份。
張蘭顯然有什麼把柄被江琳抓住,這場會面明顯也是有意安排,但張蘭的話應該不會有假,江琳應該很清楚,但凡有一點破綻就會被揪住,那對們來說得不償失。
江琳沒存什麼好心思是一定的,但在真正下手之前,文心悠也不能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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