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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文心悠再次發問:“現場第一目擊者是誰?”
陳琦紅著眼眶搖搖頭:“不清楚,非要算的話,應該是我吧,大家一開始都沒發現這有人死了,是我無意中往這邊看了一眼,覺得有點眼才來看一眼的。”
說著,到底沒控制住淚水,低頭起眼淚。
陸蘇荷於心不忍地拍拍的肩:“節哀順變。”
文心悠也不想在這節骨眼兒上反覆揭人傷疤,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只能接著問。
“你們有例行檢查死者上的品嗎?”
兩個法醫對視一眼,表都有些猶豫。
陸蘇荷道:“我們例行檢查了死者主要部位判定致命傷所在,這也是我們奇怪的點,死者上除了和基地裝置外,沒有任何其餘個人品。”
陳琦接道:“張姨沒有儲卡,所以除了一柄短刀幾乎不帶多餘的東西出門,但只有那本記錄預言的小本子一定會隨攜帶,可我們並沒有在上找到,至於短刀……”
悲慟地看了一眼那把還在張蘭口的兇。
文心悠蹙眉:“也就是說,死後應該被搜過?”
“不一定,因為我們沒有發現任何搜痕跡,張姨平時把本子藏得非常秘,兇手要搜出來不可能不留下跡象,我們更傾向於是張姨自己出去的。”陳琦回道。
把自己的看家寶貝親手出去?
這怎麼想都不可能。
為什麼?怎麼會?怎麼辦?
現在想這些都沒用,找到兇手真相自然大白。
陳琦有些期待地看著:“姐,你有兇手的線索嗎?”
這話把文心悠從思索中拽出,摘下張蘭手腕上的表,站起走到姑娘邊拍拍的肩。
“我有方向,放心,我一定會給張姨討回公道。”
聽到這強勁有力的話,陳琦的眼淚再次止不住了,邊邊用力點頭。
“謝謝……謝謝你心悠姐,要是、嗚、只靠我一個人的話、嗚、肯定沒辦法幫到張姨……”
文心悠不擅長應付這種場面,餘又瞥到容易跟招手,又拍了拍孩兒的背,再看陸蘇荷一眼,得到令人安心的回應後就趕走了。
快步來到詩羽邊,輕聲問:“聯絡上江琳了?”
容易點點頭:“嗯,說是今天生理期,這會兒很難,晚上吃了藥再出來。”
文心悠擰眉:“跟說預言家被殺了的事沒有?”
“說了,也很震驚,讓我們都多加小心。”
“住哪個宿舍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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