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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鍵的最後二十分鐘開始了。
文心悠按下按鈕,在蘇納西的注視下順從地被天花板下來的手吊進軌道。
也是才知道,原來這玩意兒是假的,作為人類很難不覺著這設計膈應人。
手就手,既然是假的為什麼上面還有留一層黏?多噁心啊。
在被送進烏漆嘛黑的管道里往下時,文心悠還有想些七八糟的空閒。
只是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也預設了自己的最大忍耐閾值,可在真正進罐子裡的那一刻,依舊兩眼一黑,幾乎當場失去意識。
若非強大的求生意識強迫大腦迅速恢復運作,後果不堪設想。
不知該如何形容當下的。
要說像是掉進燒開的高鍋裡,那也只能形容最表層的。
最大的痛苦源於大腦發出的危機警告在告訴每個,現在皮正在溶解,正在腐蝕,很快就會在這裡化一灘水!
逃!趕逃!立刻逃!
最後的意志力讓文心悠沒有遵循本能轉向出口逃離,可也無法彈,甚至不敢睜開眼睛,只能僵地漂浮在原地,咬牙關忍耐這令人窒息的痛。
這窒息是字面意義的窒息,現在發現剛剛怕太痛而本能倒吸氣嗆到的擔心是多餘的。
因為在這裡,本沒法呼吸。
大概知道達爾西說的無法進也無法逃離是什麼意思了。
雖然知到自己現在是於之中,可膛本無法起伏,呼吸道像被生生堵住或切斷,更像是被兩塊巨石前後夾擊,於固的夾之中。
也就是說,這裡沒有氣,別說人了,鯨魚來了都得死。
文心悠看了一眼面板數值,生命值沒有下降,那個50/50的數字卻在瘋狂震,就像是拼命想往下降,又被防值死死摁在原地,兩個數值在看不見的領域激烈博弈中。
這種況,本沒有慢慢適應的時間,不適應也得立刻適應。
一咬牙,心一橫,猛地睜開眼,下一秒又痛得立刻閉上。
更是忍不住抬手抹了抹眼皮確認眼珠是否還在。
還在,居然還在。
文心悠都不想描述剛剛那一下像被直接往眼睛裡注濃酸的覺,完全能想象防值低的玩家進到這裡會是怎樣一副慘狀。
用手指撐開眼皮,強行讓眼球適應環境,過了好一會兒,在覺得眼球已經燒爛八百的時候,眼前的才從純黑向深紫過渡。
文心悠現在不得不吐槽防值的設定就很離譜,都防了怎麼還要痛,怎麼還要被疼痛阻礙行,這遊戲時間就是生命,浪費時間不就是瞎搞嗎?
進遊戲以來幾乎沒有針對遊戲或系統有過什麼偏激的想法,不合理的事都會盡量給它想個合理的理由,這倒不是因為樂觀主義,而是不想讓沒意義的糾結佔據的時間。
可現在即便是文心悠,都忍不住大罵這遊戲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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