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玩家不要隨意侮辱系統,玩家的所有心理狀態都會被系統收錄監視】
文心悠:?你們是利堅的系統?
【二次警告,請玩家不要隨意侮辱系統,這會影響到您的疑問解答機率,檢測到您本次的疑是關於疼痛值和防值之間的關係,是否需要系統答疑?】
文心悠這會兒連疼都顧不上了,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
‘是。’
這還要問,這種難道不應該作為基本常識一開始就說明嗎?廢點心。
【三次……】
‘別他爹廢話了趕說!’
【…………】
【防值與疼痛值之間存在高度繫結關係,但為了防止玩家對防值形過度依賴,無法鍛鍊必要生存技能,因此疼痛閾值設定為與玩家戰鬥經驗和到疼痛程度累加的正相關數值】
文心悠都看笑了。
‘你這意思是,我現在疼是因為我捱揍挨了?’
【通俗來講,玩家可以這麼理解】
文心悠無話可說。
什麼腦子的人會來主找打架?就算有,這裡面能跟打得有來有回並把揍疼的能有幾個?
進遊戲也快三個月了,真能算得上打架的也就跟安德魯那回,想要觀察變化也沒有樣本。
這會兒心裡掐著的表已經過去快五分鐘了,手腳慢慢開始恢復知覺,眼睛也逐漸適應,現在可以模糊地看到腳下蘇納西的影。
但要行自如還要再等一會兒。
‘疼痛程度累加怎麼看?下次就能忍比這次更高程度的疼痛了?’
【玩家可以這麼理解】
文心悠:……
全是我自己理解,要你有屁用?
文心悠懶得再搭理它,專心調整起狀態,直到手臂和雙都恢復知覺得以控,便開始嘗試著轉下潛。
在外面的時候,目測罐頂和蘇納西的距離是十米左右。
這點深度放在江河湖海,對普通人來說都稱不上難度,可在這裡,每往下游一寸,文心悠都覺得肺在炸的邊緣瘋狂試探。
所幸,蘇納西到了的痛苦,牠也在儘量地向上浮游,雖然牠一就會帶周邊翻攪,水波拍打到上又帶來新一波的巨痛。
順便說一下,的服從進來那一刻起就被溶乾淨了,所幸頭髮也算是的一部分,給留下了。
不過一會兒出去也不會見到人類,文心悠倒也沒太在乎這個。
?服穿沒穿狗隻一或貓隻一管會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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