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真的是無語母語了,這死狐狸腦子裡一天天都裝的是什麼東西!
不過天天當著狐狸面兒不宜的他倆好像也沒立場說這話,等下人家家長還倒打一耙說他們帶壞小孩。
“你還好嗎?”神複雜地轉頭看他。
蘇秦默默把脖子上的貂皮圍脖摘了下來:“我很好。”
“……”真的嗎?
他現在就是一整個後悔,當時怎麼就沒把那傢伙的尾薅禿!
雖然賜福還在繼續,但倆人又淋了一會兒雨發現數值沒有繼續增長,也就不打算繼續逗留了。
文心悠看了一眼旁邊還目不轉睛抬頭看著神蹟的楚家人,和蘇秦對視一眼,兩人悄無聲息地退出人群,到邊緣的森林後,騎上馬往安全屋飛。
路上蘇秦問:“你還沒告訴我你是咋讓技能失效的呢,說真的那個技能可虎了,姓楊的說就算套十個防道都不好使。”
要知道當時他在攝像頭裡看到對面匕首往心口捅的時候他心臟都快停了,只說有辦法,卻沒告訴過他是什麼辦法。
文心悠把魔眼之戒掏出來給他看。
“之前撈回來的道,無障礙三秒可以讓對方技能失效一段時間。”
掉卡片是為了讓趙槿禾自己摘手套手來,抓住的手配合放鬆警惕也是為了拖那三秒時間。
畢竟這戒指有點肋,但凡有點條件的玩家誰沒在系統囤個十幾二十副形手套常年戴著。
不然握個手就讓對方知道了自己真實資訊不止,到這種只要一下就能施展技能的件更是直接開席。
至於沒當場決,純粹是文心悠的個人趣味,這傢伙差點讓弟折在這裡,還把當猴耍,讓走得太痛快文心悠自己就不痛快了。
因為不久前經過親實驗發現,藤蔓在吸的時候,有些人是極度痛苦的,但有些人就會上頭,被吸的時候會產生一種奇特的愉悅。
和蘇秦都是後者,要是趙槿禾也是後者,那豈不是讓爽死?文心悠才沒這麼好心。
殺人不誅心或者沒痛苦就等於沒殺,那是做好事,有多人一輩子就等著無痛紫砂的辦法出現呢。
有些人還活著,但其實已經死了,也不值得悼念,還是想想下個位面的事兒吧。
他們凌晨就已經選好了,下個位面要去【瘟疫小鎮】,因為文心澄說求穩,所以還是選個看起來安全點的。
也不是說這個就真安全,主要是另外兩個太象了,一個【撕裂大氣】,一個【烽火】。
前邊那個還好,文心澄給的小筆記裡寫了是臭氧層破壞紫外線汙染,這可不是躲能躲過去的,後面那個筆記裡沒寫,更沒必要冒險。
而另一邊,趙槿禾眼看著都已經十一點半過了,那個說辦手續了罰款籤個字就放走的神還沒回來,急得在小黑屋裡團團轉。
可不管怎麼拍門都沒人理,氣得沒辦法了,只能鋌而走險,吃下最後一粒骨藥丸,從上面小小的窗戶裡逃了出去。
不知道的是,剛一離開,小黑屋的門就打開了,三個神就站在門口,看著小視窗微微一笑。
趙槿禾趕在最後三分鐘逃回安全屋,鬆了口氣,趕去喝了杯熱水暖子。
只是喝到一半,突然臉慘白地意識到了什麼,玻璃杯從手中落,摔得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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