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艘中型貨,不引人矚目的同時被查也容易矇混過關。
通常這種走線專用的貨不會只有一個目的地,每到一個地方,不同的蛇頭就會帶著自己負責的那批貨下船安頓。
從這一趟順利到岸的況來看,這艘船還會將病毒捎往更多地方。
憾的是,從地圖上現有的代表活的紅點數量來看,風城恐怕已經是終點了,除了甲板上正在聚集的人群,只有零散十幾個紅點散佈在船各。
除去一般出海的固定職位,可以斷定這是一艘專門的人口走私船,也就是黑船。
黑船很難被追蹤,因為他們不登記也不連國際衛星系統,也就是大多數走私船海盜船渡船和某些公海醫療船。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這是一艘黑船,也就是說,即便這艘船現在原地消失,短時間也不會有人發現。
文心悠勾起,心裡已經有了想法。
看向還在手上饅頭碎渣的倆小孩,“你們什麼名字?多大?”
男孩捂著孩的,怕吃飽了就興不住音量,小聲說:“我維克多,六歲,我妹妹小七,四歲。”
他其實想像平時一樣把年齡報大一點,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在這個人面前無法說謊,最後還是說了實話。
文心悠挑眉:“為啥你有名字,你妹就是排行?”
維克多愣了愣,似乎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糾結片刻後道:“我也不知道,叔叔說就小七,我就一直小七了。”
“你們不是親兄妹?”
維克多搖頭:“我爸爸是叔叔的表哥,小七媽媽是叔叔的老婆的弟弟的孩子。”
“……行吧”
文心悠能立刻上稱呼的親戚關係僅限於搖搖車唱過的,其他的統一親戚。
“我姓文,你們可以我……”
文心悠習慣想讓他們姐,但突然想起以前聽隊友說過,只要年齡差達到可以把對方生出來的程度就是差輩兒了。
不得不忍痛承認自己已經到了可以有一個六歲兒子的年紀,急改口:“我文姨吧。”
維克多乖乖點頭,細聲細氣地了一聲:“文姨。”
小七仍然被哥哥捂著,很聽話的保持著安靜,但一雙葡萄似的眼睛已經有了亮,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文心悠看。
文心悠也不廢話,直接問:“你們想活下去嗎?”
維克多又是一愣,雖然知道不能對恩人不禮貌,但心裡還是忍不住悄悄說了一句,這不是廢話嗎?要不是想活下去,他們為什麼要一路吃那麼多苦?
他用力點頭:“想!”
“那我要是告訴你們,想活下去就不能下這艘船,你們信不信?”
維克多張了張,本來就不太清醒的腦瓜子嗡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