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不外乎是利用職權之便,科場舞弊。
何況,柳家子弟,沈藥是知道的,也見過。
他們文章不好,也不念書,整日招貓逗狗,喝酒狎。
可是後來沈藥留了個心眼,發現柳家那幾個兒郎,都考上了。
上輩子的沈藥自顧不暇,自然也顧不上科考的那些事。
可是如今,沈藥卻是一品文慧王妃,靖王謝淵的妻子。
有能力,也有責任,去管這件事。
更是要藉著這件事,絆倒謝景初。
接見新科進士逾矩,強迫驚擾小皇嬸,還有科舉舞弊,甚至還有其他。
每一線都看似獨立,卻又暗中勾連,最終將匯一張他無法掙的天羅地網。
謝景初本無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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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寅時三刻,皇宮宣政殿。
百雲集。
裴朝手持玉笏,嗓音清朗,道出對太子謝景初的彈劾之詞。
從逾矩接見新科進士,到得一品文慧王妃胎氣。
話音落下,滿殿譁然。
上首皇帝面容肅然,並不言語。
面無表,瞥了底下謝景初一眼。
謝景初愣了一下。
但對此,他早想過應對之策。
重生,可不是白白重生一場的。
於是坦然自若,往前一步,“小公爺,孤接見新科進士,乃是奉了父皇旨意。至於王妃......說了胎氣,那便是了胎氣麼?太醫署可有人證?段浪不過一介江湖遊醫,他的診斷豈能作數?更何況,段浪就是他們沈府自己人,殊不知,這便是王妃構陷儲君的手段呢?”
裴朝乜眼,“王妃構陷太子殿下,有何目的?”
謝景初角勾起諷刺的弧度,“王妃總是記恨當初孤不肯娶為妻,更是懷念過去靖王府的榮。如今孤的九皇叔幾乎失去一切,原本是他辦的差事都落到了孤的上,王妃也好,九皇叔也罷,難免心中不滿。”
不等裴朝開口,謝景初又道:“更何況,所謂一品文慧王妃,從不是溫順良善之輩,反而囂張跋扈得很。春闈考試時,欺辱朝臣父子,鬧得滿城皆知,小公爺是不曾聽說,還是故意忽略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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