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影,殺機四伏!
廢窯之上的戰鬥已進白熱化。蕭絕與那黑首領戰得難分難解,劍風凌厲,刀狠辣,每一次兵刃相都迸出刺目的火花。下方的混戰中,蕭絕的侍衛雖銳,但對方埋伏的人手更多,且個個悍不畏死,顯然都是心培養的死士。
沈清在閣樓的影裡,屏住呼吸,手心全是冷汗。看著蕭絕拔的影在刀中穿梭,心提到了嗓子眼。這明顯是一個針對蕭絕的殺局!對方不僅知道他們的行,甚至連他們可能的觀測點都算計在!
必須做點什麼! 不能眼睜睜看著盟友,也是此刻唯一的依靠陷絕境。目銳利地掃視戰場,大腦飛速運轉。
混戰之中,沈清注意到一個細節:那些死士進攻雖猛,但似乎有意無意地護著廢窯東南角的一個口。 那裡或許藏著比那些箱籠更重要的東西,或者是……指揮者!
與此同時,與蕭絕戰的黑首領眼見久攻不下,招式愈發狠毒,他虛晃一刀,左手猛地一揚,數點寒星直蕭絕面門!是淬毒的暗!
“小心!”沈清失聲驚呼。
蕭絕反應極快,劍舞出一道銀屏,將大部分暗擊飛,但其中一枚角度極為刁鑽,直奔他左肩而來!他側避,黑首領的彎刀卻已如影隨形封住他退路!
避無可避!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沈清了!並非衝上前去,而是抓起手邊一塊鬆的瓦片,用盡全力氣,砸向下方混戰人群中一個看似在發號施令的小頭目!
“砰!”瓦片碎裂聲並不起眼,但在那小頭目附近炸開,還是引起了一陣小小的和一瞬間的分神。
就在這一瞬間!
蕭絕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機會,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險之又險地讓那枚毒鏢著肩頭飛過,同時劍如毒蛇出,直刺黑首領因驚訝而微微出的破綻!
“嗤啦!”劍刃劃過黑首領的手臂,帶出一溜花。
黑首領悶哼一聲,眼中閃過一難以置信的驚怒,他沒想到暗還藏著一個如此善於捕捉戰機的人!他惡狠狠地瞪了閣樓方向一眼,攻勢稍緩。
然而,危機並未解除。 下方的死士見首領傷,攻擊更加瘋狂,已有兩名侍衛倒下。而更糟糕的是,廢窯深傳來了雜的腳步聲,顯然還有伏兵正在趕來!
“王爺!援兵到了!”就在這時,遠傳來馬蹄聲和侍衛的呼喝,蕭絕安排的後手終於趕到!
黑首領見大勢已去,眼中閃過強烈的不甘,他猛地吹了一聲尖銳的口哨,下達了撤退的命令。死士們立刻放棄纏鬥,訓練有素地向不同方向潰散,包括那名傷的黑首領,也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黑暗中。
蕭絕沒有下令追擊,對方準備充分,盲目追擊恐再中埋伏。他持劍而立,氣息微,玄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左肩的布料被劃開一道口子,有跡滲出。
他抬頭,向閣樓上那個纖細的影,目復雜。
戰鬥結束,廢窯前一片狼藉。 蕭絕的侍衛正在清理戰場,清點傷亡,搜查那些未來得及運走的箱籠。
沈清從閣樓上下來,腳步有些虛浮,方才神高度張,此刻鬆懈下來才到後怕。走到蕭絕面前,看著他肩頭的傷,蹙眉道:“你的傷……”
“無礙,皮外傷。”蕭絕語氣依舊平淡,但看著的眼神卻和了些許,“方才,多謝。”
他指的是擲出瓦片那關鍵的一下。
“王爺不必客氣,亡齒寒的道理,我懂。”沈清搖搖頭,目落在那些被開啟的箱籠上,裡面除了部分珍貴藥材,竟然還有……打造良的弩箭部件和停用的鎧甲片!“他們果然不只是易藥材!”
蕭絕眼神冰冷:“私藏軍械,勾結外邦,真是好大的膽子!”此事一旦坐實,便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王爺,那個東南角的口……”沈清提醒道。
蕭絕立刻下令搜查。侍衛很快回報,在那裡面發現了一個臨時佈置的、裝置齊全的暗室,桌上還有未完全熄滅的檀香,以及……一枚不慎落的、刻著奇異飛鷹圖案的玉牌。
!盛大芒寒中眸,牌玉枚那起拿絕蕭”!衛鷹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