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流轉著溫潤金的樹葉,無視虛空的冰冷與裂隙的混沌,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輕盈而穩定地飄至平臺之上,懸浮在一家三口面前。葉片不過掌大,脈絡卻似用最純粹的態芒勾勒,散發著一種令人心魂寧靜、卻又不由自主心生敬畏的古老威嚴。它懸停著,芒微微脈,與蕭絕周的紫金帝氣,尤其是他後那若若現的“永珍帝璽”虛影,產生著清晰而和諧的共鳴。
“這是……”沈清驚訝地看著這片金葉,能到其中蘊含的並非青桫那種自然生機,而是一種更加宏大、更加基的“秩序本源”力量,與生命契約中的“平衡”真意呼應。
蕭衍好奇地眨著大眼睛,想手去,又有點不敢:“父皇,它……好像認識你的‘大印’(指帝璽)?”
蕭絕目凝重,他的帝氣與帝璽之靈,對這片金葉產生了罕見的“親近”與“呼喚”。他謹慎地出右手,掌心向上,紫金帝氣緩緩流轉。那金葉彷彿到了召喚,輕輕一旋,緩緩落在他的掌心,溫潤如玉,卻毫無重量。
就在金葉與蕭絕掌心接的剎那——
“嗡!”
金葉芒大放,一道和卻無比清晰的意念流,攜帶著一幅幅古老的畫面與資訊,直接湧蕭絕的識海,同時也分給了握他左手的沈清和挨著他的蕭衍!
意念流中,他們“看”到了一片浩瀚無垠、星河璀璨的遠古時空。一尊頂天立地、周環繞著紫金神、面容模糊卻威儀無盡的影(與之前見過的軒轅先祖骨骸氣息同源,但更加恢弘),正於虛空之中,與無數難以名狀的、散發出“凋零”、“腐朽”、“混”氣息的恐怖存在浴戰。那影手持一柄芒萬丈的巨劍(樣式與斷裂的軒轅劍相似),每一劍揮出,都斬斷大片腐朽,訂立新的秩序疆界。
激戰至白熱化,那影似乎付出了巨大代價,擊退了強敵,但自也瀕臨消散。在最終意識歸於沉寂前,他於己本源之力中,剝離出三點最粹的“秩序火種”:一點化作“守護山河、定鼎社稷”的帝道傳承(與蕭絕的帝璽呼應);一點化作“維繫生命、契約平衡”的共生契印(與沈清的道路相關);最後一點,則與一株在當時戰場上倖存下來的、最古老的“世界樹”苗結合,化作了一枚承載著“秩序萬、界定興衰韻律”使命的金樹葉,將其送時空流,以期在未來某個關鍵時刻,能引導繼承者,或應對可能捲土重來的“凋零之敵”。
畫面至此消散,意念流轉化為一段清晰的資訊:
“吾乃‘軒轅’一縷秩序本源所化‘時序金葉’。應到同源帝道氣息(蕭絕)與契約平衡之力(沈清)於此界顯化,且此地‘凋零餘孽’氣息侵擾,故越時空而來。金葉蘊含微末‘時序’與‘界定’權能,可助穩固時空節點、平秩序傷痕、微弱影響區域時間流速(加速或延緩)。然,能量有限,且用‘時序’之力需慎之又慎,恐引不可測反噬。”
“持葉者,若遇‘凋零之息’或其衍生威脅,可憑此葉應、預警,並施展‘界定’之力,暫時隔離或淨化小範圍侵蝕。金葉亦能與‘軒轅劍’碎片(指蕭絕已有的斷劍)產生共鳴,若能尋回更多劍骸,或可激發更深層威能。”
“吾之使命,為輔助與指引。後來者,善用此力,護持秩序,澤被蒼生。”
資訊傳遞完畢,金葉芒斂,化為一片看似普通、但質地非金非玉的實葉片,靜靜躺在蕭絕掌心,只是葉脈深偶爾流轉過一金華。
“軒轅先祖……真正的本源澤!”蕭絕心中震撼,他終於明白自己帝璽之力的源頭,也明白了沈清生命契約中那份“平衡”真意的部分來歷!這片“時序金葉”,竟是先祖為應對“凋零之敵”可能復生而留下的後手之一!而青桫應到的“凋零之息”,恐怕正是那遠古“凋零之敵”的殘餘或衍生力量!
“原來,我們與軒轅先祖的淵源,比想象的更深。腐蔓城的‘腐疫’,學掠奪者的‘強制秩序’,或許都只是‘凋零’力量不同形式的現……”沈清也明悟了許多,同時到肩頭責任更重。
“父皇母后,那個金的大叔叔(軒轅先祖虛影)好厲害!但是也好辛苦……”蕭衍眼圈有點紅,孩子的緒更直接地到了畫面中的悲壯與犧牲。
“守者七號,記錄到高維資訊傳遞。資料已備份。‘時序金葉’……與遠古‘秩序制定者’傳說相符。此對穩定本區域時空、抑制裂隙擴張有極高價值。”機械音適時響起。
“既然金葉與先祖有關,且對抑制裂隙和對抗‘凋零之息’有幫助,我們或許可以嘗試用它來加固一下守者七號附近的時空,尤其是裂隙邊緣。”蕭絕提議道。這既能驗證金葉的效用,也能切實幫助這位新盟友。
“同意。本機可提供能量引導與結構定位支援。”守者七號回應。
在守者七號的計算和引導下,蕭絕手持金葉,沈清以生命契約之力從旁調和,蕭衍則用“詩心”安可能因秩序力量介而躁的區域時空。蕭絕將一縷帝氣注金葉,金葉再次亮起,但芒溫和而穩定。他依照金葉傳遞的模糊法門,將那份“界定”與“平”的意念,指向裂隙與星接那些最不穩定、已被學力量和蛀蟲啃食過的薄弱區域。
只見金葉灑落一片和的金暈,如同最細膩的紗幔,覆蓋在目標區域。暈所及,那些扭曲、稀薄、充滿裂痕的時空結構,如同被無形的手輕輕過,竟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平整、凝實了許多!裂隙邊緣翻湧的混沌能量,在靠近這片金暈時,也似乎變得溫和了些許,擴張的趨勢得到了明顯的遏制!甚至連星表面那些被學力量侵蝕後殘留的、難以祛除的詭異彩斑塊,也在金葉芒下漸漸淡化!
“時空結構穩定提升19.7%!裂隙區域侵蝕速度下降31%!學殘留汙染淨化中……效果顯著!”守者七號的彙報帶著驚喜。它自的能量消耗也因環境穩定而略微降低。
“太好了!這金葉果然有用!”蕭衍拍手歡呼。
“確實是不凡之。”沈清也出笑容。蕭絕著金葉與自帝氣的融,對“秩序”的理解又深了一層。先祖澤,果然玄妙無窮。
然而,就在他們為初步功到欣時,異變突生!
那片剛剛被金葉芒覆蓋、穩定下來的裂隙區域深,似乎因為“時序”與“界定”之力的介,到了某個極其晦、深藏其中、原本於“靜默”狀態的“標記”或“引信”!
一冰冷、尖銳、充滿惡毒算計的意念,如同被驚醒的毒蛇,猛地從那“標記”中竄出,並非攻擊實,而是化作一道詭異的資訊流,以超越常規的速度,兵分兩路:一路沿著金葉與蕭絕的連線,反向試圖侵蝕蕭絕的心神;另一路則如同定位訊號,朝著某個極其遙遠、未知的黑暗座標瘋狂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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