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識開始變得有些模糊,連視線都變得有些飄忽,人類的原始衝在這一刻猛烈的迸發了出來。
我踉蹌著上前,握住了許青青的肩膀,一把把撲倒在床上。
我的理智和慾在這一刻激烈的鬥爭著,我猛烈的捶打著自己的腦袋,猛烈的搖頭,想要強迫自己清醒過來,可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慾漸漸地佔據了上風,在我的理智徹底消散之前,我好像看到了許青青角出的那抹得逞的笑容。
之後的事,我就不清楚了,總覺得,模模糊糊之中,聽到了一些不該出現的聲音……
……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亮了。
我扶著額頭,我只覺得腦袋劇痛無比,就像是昨晚被誰敲了一棒子似的。
我坐在床上呆呆的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到了這裡之後我就被許青青威脅著一起吃飯,再然後,我喝了杯裡的紅酒,我的頭疼這個樣子,我想應該是許青青在酒裡下藥了……
我索著尋找自己的手機,這時我才發現自己是全的一個狀態,床單也是皺得不像樣子,我想應該不用多想就能知道昨天晚上在這張床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堅持著站起來,整個人覺都像是要虛了,我穿好自己的服後找了好一會兒自己的手機,連床下面我都趴著找了,結果發現它竟然就在桌子上擺放著。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剛開機,映眼簾的就是李欣欣打來的二十多個未接電話,我趕打了過去。
“喂?陸銘,你沒事兒吧?”
我有些虛弱的開了口,“沒事兒。”
“囡囡已經回來了,剛剛有人敲門,我就去開了,結果門外只有囡囡一個人,但是從囡囡的描述來看,送回來的應該是許白。”
“囡囡沒事兒吧?”
“沒事兒,囡囡說許青青說帶去找你,結果把送到了一個房子裡面,囡囡一直哭,可是後面許信心來了,跟囡囡玩兒,囡囡就沒有哭鬧了,許青青跟囡囡說你突然有些事,要明天才來接……我大概檢查了一下,確實沒什麼,不過我打算待會兒帶囡囡去醫院,做個全面的檢查,誰知道那個瘋人有沒有下毒什麼的……來囡囡,跟乾爹報個平安。”
“乾爹~”
“哎,囡囡,乾爹待會兒就回來,你先跟乾媽去醫院,乾爹來接你們好不好?”
“好~”
“那先掛了,我待會兒回來。”
“等等!囡囡沒事兒了當然是一件高興的事,可是你就沒有什麼要代的?”李欣欣忽然問道。
我沉默了下來。
“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許青青對你做什麼了?”
“我現在腦子有些昏,我覺……應該給我下藥了,我現在只能想起自己昨天晚上來找之前的事,那之後……我完全沒有印象了。”我著腦袋說道。
“真給你下藥了!我要去告!真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