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也不清楚,你先帶囡囡去醫院吧,我出去吃個早飯,然後給打電話問問,到底想幹什麼。”
許青青對我下藥之後,又把囡囡放了回來,所以最開始帶走囡囡的理由是什麼呢?
“好,那你吃了趕過來找我,我們就去離家最近的醫院,你也過來檢查一下。”
“我有什麼好檢查的。”
“廢話,趕吃了飯過來。”李欣欣掛掉了電話。
我坐在床上仔細的回想著,可卻想不起任何事。
關於這件看起來很巧合的事,許青青的行為在我看來完全沒有一點兒邏輯,如果真是為了什麼來威脅我,那為什麼要把囡囡送回去?
或者是想對我做什麼,為什麼我被下藥之後現在安然無恙的躺在酒店的床上?
不理解,實在不理解。
不理解就問本人就好了,我拿出手機,給許青青撥了一個電話過去,可卻顯示對方已經關機,不知道是真的關機了還是設定的勿擾模式,於是我又給打了兩個微信電話,也沒有接。
我嘆了口氣,手指卻一不小心點到了許青青的朋友圈,許青青的朋友圈很乾淨,因為設定了三天可見。
讓我有些失神的是朋友圈上面的那張照片,那是有一次我們一起出去玩的時候拍的,就像是全家福一般,有許青青,有我,還有小寶和許欣欣。
我著這張照片怔怔出神,照片裡許青青的笑臉不由得讓我想起了以前認識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滿足我對的所有幻想。
我們認識之後也是如此,我也不知道我們之間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這一步的,現在想起來都還很令人到唏噓。
電話聯絡不上,我又打給了弟弟許白,許白的電話同樣是於關機的狀態。
沒辦法,我開啟微信,給發了一條訊息:別躲著,你想幹什麼你只說。
做完這一切後,我徑直離開了賓館。
“你好,請問一下,昨天608房間還有一名士,請問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呢?”
“我記得,因為那個顧客特別漂亮,所以我有印象,應該是半夜一兩點鐘離開的。”吧檯的員工想了想說道。
“謝謝。”我點了點頭。
半夜一兩點,也就是我來到賓館之後被許青青下藥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離開了。
在我失去知覺的這一個多小時裡,到底做了什麼我無從得知,或許只有本人才知道了。
離開了賓館,我去到一家麵館,胡吃了碗麵,然後拿出手機,剛好李欣欣給我發來一條語音,跟我說們在醫院檢查,我吃完了趕過去。
我回了一句之後坐上計程車來到了離我們家最近的那家醫院,我找到們的時候,李欣欣正一隻手抱著囡囡,另一隻手拿棉籤按著的胳膊,囡囡臉上還有淚痕,李欣欣一直在小聲說“不怕不怕待會兒我們去買糖吃”之類的話,應該是剛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