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覺得我有些無趣,也或許是看出我心確實很差,那人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3208。”
吃過晚飯,夜幕即將降臨的時候,鐵門打開了,然後我便看到了那個將我從醫院帶到警察局的警站在門口喊了一聲。
“我在。”我站起,沉悶的應了一聲。
3208,是我在看守所裡面的代號。
警把我帶了出去,我有些不明所以,這麼晚了,是又出什麼事兒了?
結果他把我帶到了最角落的一間單人的監室,很小,但看起來很乾淨。我剛剛在吃飯的時候聽人說過,這種單人監室,一般都是有傳染重大疾病或者一些神失常的未決犯才會關到這裡面來的。
我當然沒有傳染病,那我為什麼會進來?難道我神失常了?
或許是看出我的疑,警衝我說道:“別想了,把你安排到單獨的監室,是上面安排的,本市有一個傑出的企業家,聽說每年捐給福利機構的沒有幾千萬也有幾百萬,你竟然認識這樣的人,他跟上面打了招呼,因為是個良心企業家,所以上面也給他這個面子……”
我這才明白過來,應該是肖總在外面幫我。
我走了進去,在那張摺疊床上躺了下來。
這個狹窄的單人監舍很安靜,特別是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周圍安靜得有些過分了,讓我切實的產生了一種不真實的覺。
我以為自己會失眠,畢竟我想沒有任何一個遵紀守法的公民到了這個地方的第一天還能夠睡得著的,更何況,我還是被冤枉進來的。
我有時候在想,人生要是能夠重開就好了,就像小說裡面說的重生?按照那樣的劇,我現在奔跑著用頭撞向牆壁,是不是就會重生到過去?
如果真的有重生的話,我想重生回到我去飛揚集團面試的前夕,我會在那個晚上打電話告訴人事,我不會去上班了。
因為在那裡,我會遇到許青青。
除了這樣,第二天一早,我就會訂一張回家的飛機,只當從來沒有來過這裡。
如果沒有去過上海,我就不會遇到許青青,不會遇到顧子衿、李欣欣……也不會再和林悠悠有過多的集,可能也就是在每年的同學聚會上才會看到。
一定會好好的活著,就算沒有在娛樂圈混出名堂,但肯定能平平安安的活著……
沒有那些事,王安的野心也不會急劇膨脹,也不會出軌,不會和趙欣語離婚,我們也會像從前那樣要好,趙欣語也不是死,也會好好活著……
沒有那麼多的糾葛,沒有那麼多的不由己……
想著想著,我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之後,剛吃過早飯,早飯很簡單,白粥和饅頭,好久沒有吃得這麼素了,也好久沒有吃得這麼健康了。
“3208。”
警住了準備被帶回的我。
他衝我們這些未決犯邊站著的幾個看守使了個眼,然後其中一個看守對我說道:“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