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過去。
那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了一句“跟上”便往回到監舍的反方向走去。
接著,我被他帶到了一個看著像是會議室一樣的地方,中間一張方桌,不過卻只有幾把椅子,比起以前上班時候的那種會議室,這個會議室看起來就顯得有些寒酸了。
“警……”我開了口,想要問問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有人要見你,多的別問,在裡面等著就行。”
說完後,警便開啟門離開了。
只留下我一個人孤零零的,隨即我坐了下來,想著難道是韓姐那邊有什麼訊息了?不過律師要來的話見面的地方應該是像昨天那樣的地方吧?怎麼會是在這樣的地方,而且一個看守的人都沒有?
雖然我是沒有那麼大的膽子逃跑什麼的,可這也太不符合規矩了吧?
等了差不多幾分鐘後,房門打開了,我扭過頭看了一眼,有些意料之中,又有些驚訝。
“肖總!”我早該想到的,有這樣的能力的,應該也只有肖總了。
不過他不是一個人來的,的後還有一個人,我的妹妹,陸薇。
“哥!”陸薇朝我跑了過來,一下子抱住了我,隨即嗚嗚的哭了起來。
我輕輕拍了拍的肩膀,“我沒事兒,別擔心。”
陸薇抬起頭,仔細的打量了我一番,隨即拉著我的手,“哥,你的手怎麼了?是不是在裡面有誰欺負你了!”
“就是磕到了,肖總給我安排的單人監舍,我一個人,哪兒有別人欺負我啊?”我笑著說道。
我轉頭看向肖總,他上叼著煙坐在椅子上,看著我們兄妹倆。
“肖總,謝謝了。”我由衷的說道,同時給他淺淺的鞠了一躬。
能找關係讓司法機關都給面子,想必也是需要很大的人的,而且有人都可能沒用。
“小事兒,說這些就見外了,你以為我每年那些慈善是白做的?真正的罪犯我是沒本事保下來,不過被人冤枉而且還沒有定的,這點兒事兒還是有人要給我面子的……不過陸銘啊,你小子怎麼混現在這個樣子了。”肖總嘆了口氣。
我苦笑一聲,“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變這樣了。”
是啊,至在前天之前,我的生活還非常的幸福,至在我看來是這樣的。
“只能帶一個人進來,我一開始還不知道帶誰,結果你媳婦兒說帶你妹妹進來就行,怕看到你忍不住,而且你肯定還有很多話想跟自己的家人說,我就帶進來了。”肖總繼續說道。
肖總取出一包煙,出兩個手指拍了拍煙盒,作嫻的將一菸過慣了上來,然後遞給了我。
我正準備出帶著手銬的手去接,陸薇先一步接了過來,然後問肖總借了打火機幫我點上。
我不想氣氛太過抑,於是笑著說道:“肖總啊,我本來是打算趁著這幾天把煙戒了的。”
肖總看了我一眼,吐出一口濃的煙霧,“戒菸什麼時候都能戒,現在還是先別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