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工程師的瀟洒人生》第10章 三年困難時期沒挨餓(1)

作者:江雨鴞·6個月前

我是爺爺的第一個孫,我上面已經有了一個孫子,他是我爸爸二哥的孩子,住在東北。爸爸的二哥,我應該稱呼他二伯。

這二伯在解放戰爭期間,被國民黨抓壯丁給抓去當了幾天國軍,後來不知是起義還是投誠又變了解放軍。反正後來國家給他的待遇很好,肯定不是俘虜!

他又有點文化,寫得一手好字,也會寫文章。轉業後就被安排在東北一個縣城的檔案局工作,國家幹部編制。

他後來陸續生養了4個兒,但他屬於解放前參加的工作,待遇比我爸爸好,那小日子過得比我家強多了!曾經還資助過我家。

他一直活到90多歲,我爸爸連80歲都沒活到,看來國軍的伙食還是不錯,很多起義投誠的國民黨軍都能活到100多歲。

每次爺爺和叔叔下地回來,我就親熱地張開雙臂奔向爺爺大聲喊著:“爺爺!”,撲進爺爺的懷裡,爺爺也親暱地彎腰抱起瘦小的我,立馬揣進大棉

就像現在那些養貓的男生把貓咪揣在懷裡。

每次媽媽從姥姥家回到家,爺爺就會衝著回孃家的大姑喊道:“大嫚兒,趕回你自己家去,我們的孩子回來了!”在爺爺眼裡兒媳婦才是自己的孩子,兒是人家的。

那時候,媽媽在孃家的村莊做小學教師,只能把我放在家,有時候也會把我帶在邊,放在姥姥家。

我打小就喜歡和小夥伴打一片,在鄉下家那是上天地般地瘋玩。跟著堂哥抓樹上的知了,用竹竿打棗吃。

抓知了很有趣,堂哥揪一馬尾上的長,形一個套綁在竹竿頭上。就像套馬杆那樣,向正在尖聲鳴的知了,一套,那知了就被牢牢捆住了盤中餐。

我始終想不明白,那馬尾怎麼一套住知了,就能迅速扭曲牢牢捆住知了?

我把抓來的知了就會一把扔進大鍋灶裡,過一會就會被爐火烤,香噴噴的。

知了只能吃脖子上的那塊,可香了!螳螂,螞蚱這些我都吃過,都是放爐灶裡烤吃的。

螳螂和螞蚱要抓肚子大的,裡面充滿了籽。其實那就是它們的孩子,小時候啥都不懂,就知道吃。還好那時候人口,不至於吃絕種。

現在,螳螂很能看見了,並不是被人吃這樣,主要是農藥造的。如今的人們比較有環境保護意識,能遇到個大肚子螳螂一定會被放生,螳螂是益蟲啊!

如今知了也了一道菜,而且吃的是蟲,人家辛辛苦苦在地下孕育好幾年,剛一頭就被抓去油煎賣錢。

好歹讓人家吃幾天樹喝幾天水啊!導致都快吃珍稀種了,如今城裡很能聽見知了聲。蟬鳴這個詞兒,估計以後也只能在古詩古文裡才能看見。

豆蟲也很好吃,這玩意兒是害蟲,應該吃。每次爺爺和叔叔去豆子地勞作,都會挖出不綠綠的的豆蟲,放帽子裡帶回家,然後就把豆蟲扔進爐灶烤,當零食吃。

村裡一個姐姐比我大幾歲,經常領著我到玩耍。一個冬天,帶著我到一個小灣抓魚,說好了抓到魚就送給我幾條養著玩。

冰面下好多小鯽魚,砸開一個口子,那魚就簇擁在冰口下,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

手下去,一下就抓住一條魚放在盆裡。抓了大概有十來條,然後說我給你送家去,我倆就分手了。

我興高采烈一蹦一跳回到家,發現沒有給我送來魚,氣得哇哇大哭。一邊拉著風箱燒火一邊罵我,意思是人家沒給就算了!我哭著哭著一潑大尿順著管流了下來。

只好找出一個汽水瓶子,一邊罵一邊領著我走到一條小河,給我撈了半瓶子小活蝦。雖然不是魚但也可以養著玩,我就不哭了。記憶裡這是頭一次被騙,所以總也忘不了。

還是那個姐姐,又來家找我玩。玩了不大一會兒,說肚子疼要拉屎。那時候家的廁所就是豬圈裡的糞坑,豬屎就直接鏟進糞坑,人就蹲在糞坑邊上排洩。

一頭大豬躺在豬圈角落草堆裡哼哼著正在閉目養神。

蹲在糞坑邊上解開子撅著屁“噗嗤”一下,拉肚子!

不料,那豬像聽見開飯口令似的,呼嚕一下爬起來,就從中間鑽過去跳進糞坑,呼哧呼哧吃起的新鮮糞便。差點被豬扛著掉進糞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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