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唐守軍猝聽此言,面面相覷,紛紛探頭下哪見過這等罵陣口氣?一時間,城頭議論紛紛,滿臉驚愕。
呼延雲飛卻越罵越起勁,嗓音如裂帛:“還不快快通稟主將!他獻關繳械;若再執迷不悟,今日便你們人頭落地、戰馬伏!”
朱茶關,戰鼓忽響,三聲炮響震天。城門轟然開啟,黑的南唐兵馬自門中奔出,列陣如,二龍擺尾,氣勢驚人。
中軍旗幟一側,一匹漆黑無的奇馬衝出陣來,步履沉穩如鐵錘落地。此馬型怪異,刀螂脖,肋骨分明,名曰“板肋墨雕骨龍”,實乃南唐戰馬中之上品。
馬背之人更是駭人:八尺有餘,虎背熊腰,披戰鎧,頭戴卷葉八卦盔,盔上雉翎迎風招展,背八杆護旗,一對崑崙大槊橫握掌中,聲勢赫赫,凜若天神。
雲飛盯著對方,眼神滴溜溜直轉,心中暗道:這匹怪馬倒是寶貝,若能換來騎騎,可省我一番腳力;手中那對槊也有模有樣,不知砸起來爽不爽……
那敵將勒馬揚鞭,喝聲如雷:“爾是何人,敢來搦戰?”
呼延雲飛咧笑道:“要你命的人!”
“放肆!通名來!”
“我名何妨?反倒是你,報個名號讓我記著!”
“本將南唐四豹之一,霍雷豹是也!你是哪門哪派?”
“你聽好了,我乃忠孝王呼延慶之子,欽封震京虎呼延雲飛。霍雷豹,出你的馬、槊、關城,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霍雷豹氣得雙眼裂,槊鋒一晃怒吼:“休得猖狂,吃我一槊!”
二騎如風對撞,槍槊擊,火星迸裂。雲飛槍走蛇影,霍豹槊沉如嶽,戰作一團,打得天地失。
幾番盤旋之後,呼延雲飛陡然一勒馬韁,左手收槍,右手抖腕出渾圓錘,忽然大喝:“霍雷豹,看你頭上!”
霍雷豹一愣,本能仰頭卻見寒如電,錘影破空。
“砰”的一聲巨響,那錘正中其,霍雷豹“啊”地慘一聲,直從馬背上摔落塵埃。
雲飛翻躍下,快步搶過那匹板肋骨龍,翻上馬,輕輕拍了拍馬頸,哈哈大笑:“好馬,歸我了!”
霍雷豹雙手支地,口劇痛如火烙。他強忍著一口逆,正想翻而起,呼延雲飛卻已駕馬躍近,冷喝一聲:“趴著別!你若敢一指頭,爺就送你上路!”
霍雷豹伏倒塵沙之中,口劇痛如裂,雙手撐地,卻不敢輕分毫。他咬牙低聲道:“將軍息怒……霍某敗將之,不敢妄半寸。”
“來人,把他綁了!”雲飛言簡意賅。
幾名宋軍立刻上前,麻利地出麻繩索,三下五除二,將霍雷豹捆了個結實。肩頭勒,雙臂反縛,綁得像一頭待宰的野豬。
雲飛這才翻下馬,步上前,將霍雷豹跌落地上的兩柄崑崙大槊拾起,鋥亮的冷鐵在他掌中了兩,雲飛咧一笑,滿意地點頭:“嘿,這對兵倒順手得很。”
說罷,一縱重返馬背,雙槊橫在膝頭,勒馬向前幾步,朗聲喝道:“南唐軍兵聽著!你們的主將霍雷豹,已被我呼延雲飛活捉在此!還不速速投降,莫等爺手,你們染關下!”
朱茶關頭一片死寂,風過如割。南唐軍兵見霍雷豹被擒,軍心大,再無人敢出戰。片刻間,便有守軍低聲商議:“咱們將都敗了,再守也是送死。不如開城投降,留得命!”
話音剛落,便見朱茶關的大門“嘎吱”一聲開啟,一眾南唐軍兵魚貫而出,放下兵刃、俯首請降。
此時,塵土飛揚,滾滾馬蹄從後方響起,楊文廣率大軍押著糧車趕至關下。他仰頭見旌旗倒垂、敵軍潰散,不由高聲道:“雲飛!你這小子還真快,關口都拿下了?”
呼延雲飛翻揮手中雙槊,朗笑應道:“三叔,我這是撞了大運!霍雷豹都讓我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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