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中秋日斜照,滿地落葉金黃。花亭四周,一圈月季尚未敗盡,香氣盈人。亭中,楊懷玉正陪玉虎說話,忽聽月亮門一響,一道鸚哥綠的影邁步而。
來者是一名年方二八的,著綠短褂,頭纏同絹帕,手執一條烏木,英姿發。幾步並作兩步,便來到花園之中。
玉虎一見那人,面驟變,子一,猛地躲到楊懷玉後,探頭低聲道:“大哥,就是,你快替我教訓!”
楊懷玉本應聲上前,但目一掃,見來者乃是一,不心中一頓。若是男子,他自不避事;可一個姑娘家,又是花容月貌之姿,怎好輕近?再者,眼前人雖怒氣盈盈,卻神正直,不似無故生事之輩,心中不由暗生疑。
那行至亭前,站定腳步,一雙目如電,自上而下、由左至右,將楊懷玉打量一遍,眼中滿是審視之意,冷聲問道:“你是誰?到此作甚?”
楊懷玉神從容,淡淡應道:“不過閒步花園。”
冷笑一聲,聲音更厲:“既是閒步,何以攪擾他人清淨?”說罷,又轉頭厲喝:“玉虎,給我過來!”
玉虎在懷玉後,嘻嘻一笑:“就不過去,你能如何?”
聞言,氣不打一來,手中棒高高揚起:“你再不識趣,今兒個我就替娘好好教訓你!”說罷,怒氣衝衝便要上前。
玉虎忙扯懷玉袖:“大哥你看,又要揍我了!你還不管?”
楊懷玉眉頭一蹙,沉聲問道:“這位姑娘,為何如此無理?”
聽他出聲,冷哼一聲:“你是什麼人,也敢管我?莫不是哪個山頭來的好漢,在此攔道撒潑?我勸你讓開,我與他之間之事,不容外人手。他不止欠打,我還要一天打他兩次!”
玉虎委屈道:“你聽到了吧大哥?我可沒胡說。”
楊懷玉臉沉下,心頭已按不住怒火:“姑娘家竟不知廉恥,住人房舍不付錢財也罷,還手欺人,豈有此理!”
聞言大驚,怒目圓睜:“什麼?你胡說八道些什麼?”說話間,已舉疾步而來。
楊懷玉邁前一步,形如松:“有我在此,你休想傷人!”
眼中寒一閃,手中橫掃而下。懷玉見狀,形如電,腳尖一點,砰然一聲踢中右手手腕麻筋。只覺手腕一麻,木手而落,驚呼一聲退後幾步。
玉虎在旁大笑:“怎麼樣?你這回服氣了?日後若再手,我就請哥哥出馬踢你!”
臉憤加,淚水盈眶,捧腕怒道:“玉虎,你等著,我這就去告訴娘!”說完轉,匆匆奔出月亮門。
楊懷玉心中一:竟喚娘來,莫非其母乃那仗勢欺人的惡人?不回首問道:“玉虎,這子究竟是誰?”
玉虎一聽,哈哈一笑:“吳大哥,別惱,其實是我姐姐!”
楊懷玉面一沉:“什麼?你怎能如此胡鬧!”
玉虎趕忙拉住他坐下,低聲解釋:“我們一家四口,父親在玉蘭關任職,我、孃親和姐姐住在鄉間。姐姐自好武,母親命教我識字練拳。可子急,我字寫不好,便是三拳;招式練歪,就是三腳。日日打,我哪裡得住?本想另拜高人為師,卻又找不著。今兒見你打虎那兩下子,技藝不凡,心中早已佩服得,便起了拜師之念。只是我也想試試你手段真假,故此才設了個局。”
楊懷玉一怔:“什麼局?”
玉虎低聲笑道:“我先回樓上,與姐姐大吵一場,說我再也不願隨學藝,氣得直瞪眼。我又故意激,說有種便拿子來花園比試。姐姐果然中計,怒不可遏,這才追我下來。”
楊懷玉一聽,搖頭嘆息:“你這小子,實在太放肆了!”
玉虎不以為意:“嘿,這也沒什麼大不了。”
二人正說話間,只聽月亮門外傳來一聲子呼喝:“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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