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此戰之中,可汗若能攻佔北齊北部土地,那些城池草場,盡歸突厥所有,我西魏絕無半句異議。”
這番話正中阿史那俟斤下懷。他本就有向漠南擴張之心,漠南土地沃,草場廣袤,早是他覬覦之,如今西魏主遞來橄欖枝。
不用拼便能牽制偽齊,還能得大批資,更可名正言順地侵佔北齊北部草場,這般好事,豈有拒絕之理?
阿史那俟斤沉默片刻,目掃過帳的突厥諸將,諸將皆是面喜,紛紛向他投來贊同的目。
他忽然放聲大笑,聲震帳頂:“太師倒是個聰明人,懂得與本汗分利!然殘部藏於偽齊,本汗本就除之,如今既能牽制偽齊,又能得地得,這忙,本汗幫了!”
楊薦心中大石落地,面上卻依舊沉穩,躬拱手:“可汗深明大義,實乃草原之幸,中原之幸。
待明年三月十五,我西魏大軍東出,必遣人快馬傳信可汗,屆時突厥鐵騎一齣,南北夾擊,偽齊必亡!”
阿史那俟斤將那串珍珠摔到桌案上言道:“好!本汗在此承諾,明年三月十五,必遣我突厥鐵騎,偽齊北部邊境,攪他個天翻地覆!”
楊薦含笑應答:“我主向來言而有信,可汗儘管放心。”
阿史那俟斤抬手示意左右,擺上草原的酒食,朗聲道:“來人,設宴!為大魏使者接風!今日便與楊使者定下盟約,待明年,共破偽齊!”
“啊~嚏!”正在巡視的田遷,了自己的鼻子,
西豫州的防區郊野,寒風捲著枯草碎屑掃過巡視的一隊甲士,田遷負手立在土坡上,面上出些許愁。
自南梁奪回淮北大軍以後,他原守的下蔡城便了南梁之地,當日他跟著高洋前往淮西襲,可惜那一戰高洋敗退。
田遷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說運氣好吧,自己當日幸好不在淮北,不然下蔡城破,自己生死都難料。
說不幸吧,自己的安之所沒了,現如今在西豫州的息縣當了一個軍主,領著兩千兵,守著這西南邊境的邊角。
田遷的日子本就過得憋屈,偏偏這個時候高洋死了高嶽,西南防線盡數予斛律執掌。
他本就有多次易主投敵的過往,在斛律眼中本就是旁支異類,素來不被待見;前些時日,駐守西豫州的薛孤延更是瞧他不順眼。
幾番明裡暗裡試探,竟想直接拔了他的兵權,若不是他拼死護住那兩千舊部,此刻怕是早已了無權無勢的閒散將領。
一腔鬱氣悶在口,田遷巡視完自己轄區以後,正轉回營,後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小兵跌跌撞撞地奔來稟道:“田將軍!營門的巡兵抓到了一個細作,看穿著打扮,絕不是本地百姓!”
田謙眉頭猛地皺起:“細作!這西豫州本這種鬼地方,還能有細作!帶過來,我親自瞧瞧。”
“是!”
小兵應聲起,快步引著田謙往營門走。此時營門,兩個壯兵卒正押著一個背縛雙手的人。
見田遷走來,押解的兵卒躬行禮:“將軍。”
田謙的目剛與那人相撞,腳步便是一頓,臉上的凝重瞬間被驚愕取代:“怎麼是你?”
那人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田將軍,別來無恙?”
田遷的臉忽明忽暗,他看了看左右,沉聲道:“把人帶到我的中軍帳,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那名甲士顯然是田遷的心腹,瞬間明白了,田遷的意思,正要帶人進營,田遷突然住那名親衛:“哎!告訴兄弟們,都給我嚴實點!”
那名親衛,也是會意的我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