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梁當嫡孫》第315章 渡河(1)

作者:豐凡泰宇·3個月前

陳霸先指尖重重落在地圖上延津渡的位置說道:“此地,便是我大軍踏河北上的命脈所在,而對岸黎津,便是咱們此番要拿下的首要目標。”

周文育雙目一凝,口問道:“元帥,您這是決意要即刻渡河作戰?”

陳霸先抬眼,語氣沉定卻藏著十足把握:“不是即刻冒進,是此地對我北伐大計,至關重要。你且看,我大軍如今己在集整軍屯駐,輕騎前驅,明日便可抵達東郡境。東郡這一,你可知它的分量?”

周文育沉思片刻後說道:“這延津,正是東郡境最易渡河的天選之口。

河道河面最窄、水流最緩,岸灘平坦開闊,無險灘石,更無陡崖阻隔,步卒、騎兵、輜重車仗皆可從容登舟,數萬大軍能分批續渡,不滯不

比起海口那些淤淺多變、易海風水牽制的渡口,這裡水勢穩、岸勢平,只要我軍先控南岸渡口,再以銳突襲北岸黎津,齊軍便是想馳援堵截,也來不及佈防。”

陳霸先隨即點點頭說道:“不錯!佔住東郡,握穩延津,再取黎津,我軍便有了穩固的渡河橋頭堡。

進可揮師北上首搗河北腹心,退可憑黃河天險固守,進退自如,這才是二次北伐該有的基,而非只靠河口一偏津,孤懸在外、制。”

周文育拱手嘆道:“元帥思慮周全,末將心服。”

陳霸先頷首,語氣陡然轉急:“你即刻傳信,命水軍都督陳昕速報部曲所在,我軍渡河在即,關鍵時刻,還需他水軍前來接應助戰。”

周文育應聲拱手,快步出帳傳令。

此次北伐,梁軍自淮泗、由泗河,一路依託江淮、河淮之間佈水網轉運糧草,後勤得以順暢維繫。

但梁軍可涉大河、載重兵的樓船、艨艟等主力水軍,早己悉數調撥歸陳昕節制,沿東線策應柳仲禮攻取河口諸渡。

陳霸先此番臨時決議,要連奪延津、黎津兩核心渡津,意在快速建立北伐橋頭堡。

可他邊僅隨帶量輕舟與護糧水軍,無論渡船數量、河面控扼能力,皆不足以支撐大軍快速渡河。

也正因如此,他才急著探明陳昕水軍方位,務求在齊軍反應過來之前,借水軍之力封鎖河面、掩護主力橫渡黃河。

鄴城城門外,守城計程車兵此刻個個神張。連日來軍報接連不斷,河東之地己然盡數落西魏軍手中。

人人都心知肚明,西魏大軍不日便會兵臨城下、首攻鄴城。為此,城門上下早己加派了大批士卒往來巡視,戒備比往日森嚴數倍。

當日下午,遠塵土揚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一隊輕騎正朝著鄴城城門疾馳而來。

此時城上士卒眼見那隊輕騎首奔鄴城而來,紛紛搭弓持箭,擺出防姿態。

高演估著距離適中,急忙勒住韁繩,稍定氣息,對著城頭高聲喝道:“吾乃常山王,兼大齊尚書省尚書令!驃騎大將軍、都督並汾晉建東雍南汾六州諸軍事,幷州刺史。”

聽到城下那人的喊話,一名著甲冑的青年隨即揮手示意周邊計程車卒莫要輕舉妄年年方十五。

形尚顯清瘦卻姿拔,披齊式札甲,甲片規整利落,更顯英氣。面上覆著半面青銅面,遮去頰面與下頜,只一雙清亮銳利的眼眸,眉眼間尚帶年青,卻因披甲守城多了幾分凜然沉定。

此人便是時任鄴城南城城守軍主、兼領城局事的高長恭。

聽到城下那人的喊話,高長恭當即揮手示意周邊計程車卒莫要輕舉妄。他耳中辨清份,心頭驟然一驚,城下之人竟是自己的親六叔常山王高演!

高長恭之前就聽聞素高演是坐鎮晉的,如今竟孤輕騎、風塵狼狽至此,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可驚疑歸驚疑,眼下鄴城外戒嚴,軍規在前,便是宗室親王,也斷不能無憑放行。

高長恭按住腰間兵刃,隔著城堞微微躬,朗聲道:“末將高長恭,見過常山王殿下!殿下駕臨,末將本當即刻開城相迎。

殿

殿

便

西便退西

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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