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館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林啟注視著璇璣，試圖從那雙過於完的眼睛裡讀出更多資訊。
“確保戰爭一定會發生？”他重複著這個可怕的可能，“為什麼有人要這麼做？”
璇璣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引導他走向檔案館更深。這裡的燈更加和，點的運也變得緩慢，彷彿時間本在這裡放慢了腳步。
“歷史從來不是單一線的。”終於開口，“在我們已知的二十七條主要時間線中，有十九條裡那場戰爭都沒有發生，或者以完全不同的方式結束。”
召喚出複雜的時間線圖譜，無數分支如同樹般蔓延。林啟看到在大多數分支中，22世紀的危機過外和合作得以解決，人類文明走向了聯合發展的道路。
只有在數幾條時間線中，戰爭發了。而他現在所在的這條，是其中破壞最嚴重的一條。
“如果戰爭是可以避免的，”林啟到困，“那為什麼要確保它發生？”
“利益。”璇璣簡單地回答，“對某些存在來說，混即是機會。戰爭催生了技的飛躍，改變了權力結構，創造了新的秩序。在這個新秩序中，有些人獲得了在過去難以想象的權力和地位。”
調出一份名單，上面是星環議會現任員的資料。林啟注意到，幾乎所有的議員家族都是在戰後崛起的。
“你的意思是...星環議會中有人...”
“我什麼也沒說。”璇璣迅速打斷他，關閉了所有顯示，“這些都是推測，沒有確鑿證據。在星環議會，即使是這樣的推測也足以引發嚴重衝突。”
林啟陷沉思。如果他的穿越確實與那場戰爭有關，那麼他現在所的立場就極其危險。他可能無意中為了某個龐大謀的見證者，甚至是工。
“我需要見星環議會的人。”他下定決心，“如果我的份真的這麼重要，他們應該會想要見我。”
璇璣的表變得複雜：“這正是問題所在。安全部門已經提出要求，希對你進行深度記憶掃描。他們認為你可能是‘歷史修正者’派來的間諜。”
“歷史修正者？”
“一個神秘組織，活躍在時間線影中。”璇璣解釋，“他們試圖按照自己的意願改寫歷史，被認為是時間管理局的頭號敵人。”
林啟到一陣荒謬。從一個普通的工程師，到時間旅行者，再到可能的時空間諜，他的份在短短幾天發生了戲劇的變化。
“你會同意他們掃描我的記憶嗎？”他直視璇璣的眼睛。
“我反對這個提議。”璇璣的語氣堅定，“記憶掃描可能對你的意識造不可逆的損傷。而且，作為一名時空異常，你的記憶本就是珍貴的歷史資料，不應該被隨意破壞。”
這句話讓林啟到一安。至在這個陌生的未來，還有一個人願意為他著想。
“謝謝。”他真誠地說。
璇璣微微點頭：“不必道謝，這只是科學工作者的基本守。現在，讓我們繼續你的歷史課程。要理解你可能的角，你需要更深瞭解戰後世界的格局。”
帶領林啟來到檔案館的現代史區域。這裡的點排列緻的立模型，展示著當前世界的政治結構。
“戰後，華夏文明共同接管了地球的治理權。”璇璣開始講解，“我們廢除了國家系，以文明圈為單位重新組織人類社會。目前全球分為七大文明圈：華夏、印度、伊斯蘭、斯拉夫、非洲、大洋洲，以及...北保留區。”
模型顯示出各文明圈的分佈，林啟注意到北大陸只有西海岸的一小片區域還被標記為可居住區，其餘部分都是刺眼的紅，標註著“永久輻區”。
“北...還有多人倖存？”
“約八百萬，全部生活在嚴格管制的保留區。”璇璣的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他們被止發展高科技，但有基本的生活保障和人權。”
林啟難以想象那個曾經的世界霸主，如今淪為被監管的保留區。歷史的諷刺讓他到一陣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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