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錚就地一滾，躲開馬蹄的踐踏，起時已經撲到了張屠戶面前。
張屠戶摔得不輕，但反應不慢，爬起來舉刀就砍。
衛錚這次沒再取巧。
左手拔出在靴筒裡的一把短刀——是歐冶明昨天塞給的，說是“備用”——架住了砍刀。
鐺！
火星四濺。
張屠戶力氣大，震得衛錚手臂發麻。
但咬牙，右手匕首閃電般刺出，不是刺心口，是刺咽。
張屠戶慌忙後仰，刀鋒著脖子過去，劃開一道口。
他嚇得魂飛魄散，想往後退。
但衛錚不給他機會。
像黏上了他，步步，手裡的匕首和短刀番刺、劃、挑、抹，招式刁鑽狠辣，全是獨眼張教的殺人技。
張屠戶越打越慌，刀法都了。
終於，衛錚抓住一個破綻，匕首狠狠捅進他右肩窩。
“啊——”張屠戶慘，砍刀手。
衛錚拔出匕首，噴了一臉。
沒停，匕首再次刺出，這次是左。
張屠戶單膝跪地。
第三刀，刺進小腹。
第四刀，割開嚨。
像噴泉一樣湧出來，濺得衛錚滿都是。
張屠戶瞪大眼睛，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然後仰面倒下，不了。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個呼吸。
周圍的惡奴們都看傻了。
他們見過打架，見過殺人，可沒見過這麼殺人的。
乾淨，利落，狠辣。
像宰豬一樣。
衛錚直起，抹了把臉上的，轉過，看向那些還站著的惡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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