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兄獻祭後,我掀了這男權天下》崔沅·筆墨山河 第十二夜 女官初啼(2)

作者:三兩六錢·4個月前

作很快。

或者說,早就準備好了。

過去七日梳理文書時,就已標記出吏房賬目的可疑之:虛報工食銀、剋扣賑濟糧、倒賣倉庫存餘……種種手段,糙卻有效,因為上下勾結,無人深究。

此刻,將這些疑點與經手人一一對證。

李胥吏三年前經辦城牆修繕,賬面支銀八百兩,實際工程草草了事,所用磚石廉價劣質,中間差價至三百兩。

張書辦掌管戶籍謄錄,每份戶籍副本收取“紙墨錢”五文至二十文不等,數年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證據確鑿,且涉及錢糧,最易坐實。

第三日清晨,李胥吏剛晃晃悠悠來到府衙,就被兩名玄甲衛按住。

“你們幹什麼?!我乃公門胥吏!你們敢——”

“李貴,”崔沅從正堂走出,手中拿著幾份賬冊抄本,“三年前城牆修繕,銀錢出不符,差價三百兩,何在?”

李胥吏臉大變:“那、那是材料漲價……”

“材料漲價?”崔沅將一份供應商的供詞扔在他面前,“供應磚石的商戶已招認,給你的磚石比市價低三。差價進了誰的口袋?”

“還有,”又拿出一疊記錄,“過去五年,你經手的工食銀、賑濟糧,每筆都有剋扣。累計貪墨,不下五百兩。”

李胥吏渾發抖,還想狡辯。

崔沅已不再看他,轉對圍觀的胥吏、百姓宣佈:

“胥吏李貴,貪墨公銀,盤剝百姓,證據確鑿。依《初穀約法》第三條、新頒《雲州吏治條例》第七條,判——流放三千里,家產抄沒,充作公帑。”

流放三千里!

那是極北苦寒之地,十去九不回!

李胥吏癱在地,屎尿齊流,被拖走時嘶聲哭嚎:“崔總執饒命!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無人應聲。

所有胥吏面如土

崔沅目掃過他們,緩緩道:

鳴軍雲州,是為百姓爭公道,不是為胥吏謀私利。以往舊習,既往不咎;但從今日起,再有貪墨舞弊、阻撓新政者——”

頓了頓,一字一句:

“李貴,便是榜樣。”

全場死寂。

只有早春的風,吹庭中那面“”字旗,獵獵作響。

第四折:提筆鋪路

調

西

宿祿

調姿

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