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瑜在清辭出現的瞬間,心臟就像被一隻手地攥住,聽到他的冷斥,臉更是蒼白如紙。
下意識忽略了今日的清辭不像往日那般,腦中滿是母親蕭珏關於家族穩定的嚴厲囑託,以及陛下的警告。
絕不能……絕不能毀了這樁賜的婚約。
蕭瑜幾乎是本能地上前,想要解釋:“清辭,方才是我衝了。也是我思慮不周,言語失當。我絕無損及你面與婚約的意思。”
清辭聽著的認錯,怒氣更甚:“言語失當?蕭瑜,你把我當三歲孩嗎?你說出這種話,分明就是對母皇賜下的婚約不滿!”
他讓徐春明來,不是讓看自己笑話的,是看楊景和的笑話。
是讓看清楚的夫郎與別的人糾纏,與別的人藕斷連,讓回去折磨楊景和的。
他以為蕭瑜只是被楊景和勾了心,只是對他不死心,就算有什麼想法也只能在心底。
沒想到,蕭瑜居然還敢說出“不娶”這種話,把他當什麼了?把他皇子的臉面當什麼了?
“清辭,我並無不滿!”
蕭瑜也知道自己的話太過分了,想哄清辭,卻礙於楊景和的存在,拉不下臉面。
若是此時低聲下氣,那豈不是正好被他說中了。
這副模樣,讓清辭嗤笑一聲,他視蕭瑜,眸裡滿是鷙:“蕭瑜,我會如你所願,取消婚約,你不用不敢了。”
“取消婚約”這四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蕭瑜的耳邊。一時間,竟然不敢相信。
面前這個一直,為了不惜到邊關吃了半年苦的皇子,居然要取消和的婚約?
的臉變得慘白,取消婚約的後果不是所能承的:“殿下,不可。”
蕭瑜顧不上楊景和的存在了,也維持不住表面的鎮定,猛地上前,一把抓住清辭的手腕,生的、略帶急切的解釋道:
“方才是我在胡言語,可是清辭,我是你,我是想娶你的。你生氣傷心我都能理解,可是不能解除婚約。”
說到後面語氣帶了幾分哀求的意味:“這婚約是陛下金口玉言定的,已經宣告天下了,怎能取消。我想保證,以後不會再說這些話了。”
楊景和冷眼看著夢中的場景再一次上演,臉上出諷刺的笑意,他不再待下去。
但他剛有所作,就看到一個清瘦卻無比悉的影從門口一堆穿著甲冑的護衛裡出來了。
是妻主!
楊景和整個人都僵住了,同時心口湧上了巨大的恐慌。
他快步走上前,想要拉住的手,卻被徐春明微微側,避開了他的。
這一個細微的避讓作,如同一把鋒利的刀,紮在了他的心口,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妻……主。”楊景和怔怔地看著徐春明平靜無波、甚至沒有看向他的側臉,間溢位了一聲破碎的呼喚。
徐春明沒有理他,而是抬起那清冷到淡漠的眸子,看向前方那場還在持續的鬧劇。
蕭瑜的道歉算不上多聽,甚至有些生。可清辭從未見過低頭,一時間心裡有些酸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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