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蕭瑜是因為什麼才這樣,清辭都不在乎,他只是明白了一個道理。
人,不能太慣著了。
他沒有掙的手,反而上前一步,揚起那得驚心魄卻又充滿惡意的臉,輕聲道:“我如何相信你?除非,你證明給我看!”
他紅輕啟,吐出冰冷的低語:“蕭娘,殺了楊景和。只要殺了他,我就信你。”
蕭瑜聽到這話猛地僵住,難以置信地看著清辭,以為自己聽錯了:“清辭,你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你一向溫善良,怎麼會說……”
“閉!”清辭猛地打斷,剛緩和下來的臉被更深的暴戾所覆蓋,“本殿才沒有那愚蠢、無用的善良。現在,直接告訴我,你殺不殺?”
“不……”蕭瑜抓住清辭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地鬆了些,眼中充滿震驚,“不可能……”
難道真的是一直看錯了?九皇子就是如別人傳的那樣暴戾狠嗎?
“九殿下。”
看著們肆意評判,把殺楊景和說的和殺頭豬一樣簡單,徐春明忍不住開口了。
緩緩上前,語氣平淡的開口:“殿下怕不是忘了,這是雲水間。是京城最熱鬧,最大的酒樓。”
“而你要殺的,也不是小貓小狗,而是當朝一品大員丞相的婿。在下給個建議,還是取消婚約吧,這個比較容易實現。”
清辭豔的臉龐有一瞬間的扭曲,他冷冷地看著徐春明,心中的殺意翻滾。
就是這個病秧子,看到了他此生最屈辱的時刻。
“你是誰?”蕭瑜眯著眼打量著,聲音冷沉。
這個突然出現的子,雖然臉蒼白,不見。但五緻,清冷沉靜。有種易碎疏離的。
心裡掠過一複雜的緒,大概猜到了這是何人。
這估計就是景和念念不忘,想要生死相依的子。
徐家二小姐不是有心疾嗎?不應該是一副病骨難支的模樣嗎?為什麼除了臉蒼白了一點,和正常人差不多?
蕭瑜的心中不由湧起一煩躁和不滿。
清辭注意到蕭瑜目的變化,以及在徐春明邊乖得不敢的楊景和,心中怒意找到了宣洩口。
他冷哼一聲,帶著濃濃的諷刺意味:“蕭瑜,你勾搭了人家夫郎,卻連正主都不認識。這可是楊景和那賤人的妻主,徐家二小姐,徐春明。”
蕭瑜被清辭這難聽的話一刺,也顧不得其他,低聲音道:“清辭,我以後不會有二心了。你不要說這樣的話來氣我,我們找一個地方好好談好嗎?”
清辭冷著臉,沒有回應。他現在覺得,蕭瑜說的話沒一句真話,跟放屁一樣。
們沒話了,徐春明還有話要說。
直接開口,聲音不大,卻異常平穩:“聽聞威武將軍運籌帷幄、殺伐果斷,沒想到的兒、蕭家將軍卻是一個自以為是,目短淺的鼠輩。”
“不僅做出脅迫有妻之夫的荒唐事,還隨意談論陛下賜的婚約,把皇家的臉面當球踢。”
“在下真的很好奇,你是哪裡來的底氣?是遠在邊關的威武將軍,還是九殿下對你的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