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蕭瑜對清辭態度的改變,讓他十分用,所以他這段時日都出宮與蕭瑜共度朝夕。
柳璟玉因為下毒之事對他有愧,就放任了清辭頻繁出宮。帝倒是派人來提醒了一次讓清辭收斂一點,他這才停了一天。
而一天,清辭選擇來父君的綺雲殿告狀。
“父君,我們怕是小看了徐春明。”
清辭屏退了所有宮人,將那日在雲水間的事添油加醋地和柳璟玉說了。
他那張豔的臉上帶著狠戾:“沈臨微一直都藏的好好的,卻在孫琳琅接了徐春明後被徐瑞懷疑了,這怎麼想都有問題。”
“而且上次還頂撞我,對我不敬,那口齒伶俐的模樣,本就不像傳聞裡說的平庸。”
“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擾我們的計劃,父君,該死。”
柳璟玉原本閉起的眼睛緩緩睜開,那雙總是帶著冷意的眸此時更是幽深得不見底。
“徐瑞的二兒,一個病秧子,倒是小瞧了。”他的聲音輕,卻帶著冰冷的殺意,“反正也是個將死之人,就用的死來震懾叛徒和太一黨吧。”
清辭聽完,眼裡閃過一快意。但是,明著殺是不是太過顯眼了。
“父君,您打算怎麼殺?我們怕是不好在明面上手。”他轉頭問道。
柳璟玉靠在榻上,隨意道:“先太舊部的人最近聯絡上了我們。就讓們來做吧,正好看看們合作的誠意。”
說著,他出了一個諷刺的笑:“我這也算用心良苦。十年前,們沒殺的人,現在我給機會讓們再殺一次。”
“況且,這徐春明本就該死在當年那場刺殺裡。你看看,活下來也生不如死。”
“當年若死了,徐瑞就會到打擊,我就好藉機將叛主的事給宣揚出去,這樣陛下也不敢用徐瑞了。”
“可惜了,沒死。不過現在死也來得及。”
“現在若是死了,也能起到一樣的效果。哦,還可以震懾叛徒。這樣看來只有死了對我們才是有利的。”
“父君所言極是。”清辭笑了起來,“到那時,兒臣一定去給上炷香謝謝的幫忙。”
借先太舊部的手殺徐春明,不僅可以將們摘出去,還可以重創相府。
徐春明一齣事,母皇肯定會懷疑們。可到時候查出是先太舊部做的,就會發現自己冤枉了父君,可能還會因此對父君有愧,從而和父君和好。
這樣看來,徐春明必須要去死了。
柳璟玉淡淡地應了一聲,目再次落在了清辭上:“那藥給蕭瑜下了嗎?”
殿的空氣倏然一滯。
清辭的心頭一跳,下意識就要對父君全盤托出,說他還沒找到機會,或者等兩天再下。
可是,他不能說。
若父君知道他違逆了他的意思,定然會發怒,到時候蕭瑜就危險了。
他不是不聽父君的話,只是晚兩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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