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兒明白了。”清辭垂首應道。
柳璟玉重新閉上眼睛,聲音變得輕了起來:“好了,回去吧。徐春明的事我會安排。到時候,局面就該由我們掌控了。”
“是。”清辭應下,起告退。
走出綺雲殿,他的掌心已是一片冰涼。
自從母皇冷淡了父君,父君的脾氣就越來越差了,更加不喜有人忤逆他。
這毒藥要下三次,可三次太多了,他怕對蕭瑜的傷害太大。
他減一次,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
從前幾天拜別了師傅,楊景和就沒再找機會出去了,而是留在相府幫著宋氏理事務。
這一日他從宋氏那裡回暄合院,卻在半道被柳神醫給攔了下來。
他蹙著眉,看向面前的人,溫聲詢問:“柳神醫,找景和可是有事?”
柳若言最近心裡一直髮慌,特別是在看到楊景和不再出府後,那種恐慌幾乎達到了頂峰,讓他本無法靜下心來做事。
明明楊景和不再出府,可以說明是他想錯了,可以讓他的顧慮被消除。
可是為什麼,他反而這麼害怕。
就好像是,楊景和已經沒有了出府的理由。
沒有出府的理由……
“徐正君,你最近不用去西街嗎?”柳若言看著他,聲音明明很平穩,卻有些發。
楊景和搖了搖頭,出一抹溫潤的笑意:“張大夫最近很忙,沒有時間教我。或許他以後也沒時間教我了。”
“為,為什麼以後都沒時間?”柳若言地盯著他,追問道。
楊景和好脾氣地問道:“畢竟冬,病患越來越多,他不出空來。”
他看見柳若言神黯淡,心裡暗歎,師傅和柳神醫畢竟朝夕相了幾十年,還是有點心靈應的。
柳若言的面蒼白,像是預到了會失去什麼一樣,讓楊景和一時有些不忍。
他得想想,什麼時候把師傅編的話告訴柳神醫合適。
“徐正君,真的沒有一個三十多歲,容貌昳麗的子來找你嗎?”
柳若言心慌得不行,他忍不住再次問道。
楊景和搖了搖頭,對上他慌得有些恐懼的目,認真地回道:“沒有的,柳神醫。你要不再想想別的辦法?”
“打擾徐正君了,你請便。”柳若言往旁邊站了一點,垂眸思考著。
楊景和點了點頭,帶著秋吉徑直往暄合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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