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被強制帶回華宮的清辭無法接父君以這樣的方式對他,更無法接父君的藥竟然讓蕭瑜陷了昏迷。
他吵著鬧著要見父君,可父君卻不理會他。
清辭知道現在太黨和丞相要對付們,可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嗎?父君又何必自陣腳?
而他未來的妻主卻因中毒人事不醒,連府醫都看不出什麼問題,父君明明說沒事,可蕭瑜卻變那樣!
父君騙他!
清辭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害怕,他想要陪著蕭瑜,想要確認的安危。可是大殿門口全是父君的人,本出不去。
他猛地揮手,將屋裡手可及的件通通掃落在地,也不管滿地碎片,便要踩著繼續摔。
怎麼辦?蕭瑜該怎麼辦?那到底是什麼毒,為什麼還會昏迷,他明明只下了兩滴啊。
清辭快要被這種無能為力的覺給氣瘋了,又要將邊的矮凳給踢翻。
而就在這時,殿門被人從外面“吱呀”一聲推開了。
柳璟玉穿著一緋的宮裝緩緩的走了進來,他看著他一向引以為傲的孩子居然因為一個人如此失態,臉瞬間冷了下來。
為何這兩個孩子沒一個像他?為何連他的孩子沒有一個聽話懂事的?
他蹙著眉,呵斥道:“堂堂皇子,像什麼樣子?你的儀態呢?你的冷靜呢?你太讓我失了了!”
“父君我也對您很失!您不是說那藥不會讓蕭瑜出事嗎?為什麼昏迷不醒?我要去見!要出了什麼事,我們都好不了!”
清辭本有些害怕父君,可想到人事不醒的蕭瑜,又梗著脖子頂了回去。
雖然柳璟玉覺得蕭瑜昏迷很奇怪,可他現在被自己的孩子頂撞了,也顧不得那麼多。
他一步一步近,那雙眸中著寒:“你去見?你為何去見?難道要告訴是你給投的毒,告訴雖然你投了毒但還是的?會原諒你嗎?出事了難道你會跟著去嗎?你是我柳璟玉的兒子,你是什麼樣我還不清楚?”
清辭聽完臉驟然蒼白了下來,他一邊後退一邊搖頭否認,他想到可能出事的母皇,突然來了勇氣:“那父君呢?父君不是母皇嗎?還不是給母皇下了毒,你的也不過如此,知道了也不會原諒你的,一定……”
話未說完,就被一掌扇偏了頭。
柳璟玉被到痛,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他怎麼敢……怎麼敢這麼說自己的父君!
清辭呆愣在原地,他沒想到一向寵自己的父君居然會打他,眼淚瞬間落下。
他不顧臉上的紅腫,緩緩轉頭,帶著委屈和不可置信看向父君。
柳璟玉原本高漲的怒火在看到他臉上紅腫的掌印時消散了不,他避開辭兒那委屈的眼神,忍著心疼繼續怒斥道:“這一掌是打醒你。”
“你擔心一個心思不在你上的人,卻不去擔心你的脈至親,還有你的祖母和姑母都那麼疼你,卻不擔心們的境。太一黨對我們虎視眈眈,你母皇也對我們生疑,可你卻為了一個人去指責你的父君!”
“辭兒,父君真的對你很失。”
清辭怔了怔,他紅著眼眶問道:“可明明我們只要把痕跡清除就好了啊,這樣太們就抓不到我們的把柄。”
“天真!愚蠢!徐春明都要死了,徐瑞怎麼可能會放過我們。而太又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更何況,你母皇那邊……也來不及了。”
清辭的瞳孔微微放大,有些震驚的看向父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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