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的聲音得極低:“你這幾天多去陪陪你的母皇,沒有多時間了。所以,我們也沒多時間了。”
清辭有些恍然,他想到從小便對自己十分寵的母皇,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父君為什麼要給母皇下藥,是母皇啊!們兩個曾經那麼相,而他們影響去追蕭瑜的舉算什麼?
柳璟玉鬆開手,看著辭兒那渙散的眼神,知道是有些為難他了,可依舊叮囑道:“我知道你現在接不了,可你不接也得接。如果這次敗了,我們和你姐姐,包括你祖母們都死無葬之地,明白嗎?”
“兒臣……明白了。”清辭僵地點了點頭。
昔日那個縱暴戾、不可一世的皇子,此時只剩下服從和麻木。
柳璟玉不想再看他這副樣子,直接背過去:“把自己收拾乾淨,明天開始去和你母皇請安。”
說完,他不再停留,直接離開了。
清辭閉了閉眼,將所有的緒掩下,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一片冷然。
父君說的沒錯,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下午,京城別苑
夏竹恢復意識時,最先到的是左肩那撕裂般的疼痛,張了張,想要說話,可嚨幹得要命。想要起,可傷口牽扯著全都痛。
看著頭上緻的帳頂,有些發愣。這不是的屋子。
“夏竹,你醒了?!”
秋吉剛端著湯藥進屋,就看到睜著眼睛一臉茫然的夏竹,驚喜的喊出聲。
夏竹轉頭看來,就看到一張憔悴又疲憊的臉。
“醒了就好,快把這藥給喝了。”秋吉坐在床邊,用木勺輕輕攪著碗裡的藥。
可原本意識還有些不清夏竹卻漸漸回想起在從書院回府的途中發生了什麼。
山道,刺客,燃燒的馬車,還有失去意識前……看到吐暈倒的小姐。
小姐吐暈倒了?!
夏竹猛地想要起,卻因為作太大牽扯到傷口,痛得悶哼了一聲。
秋吉嚇得要死,連忙放下藥碗制止的行為:“不要,你傷的這麼重,怎麼可以?”
他說著說著,原本有些紅腫的眼睛再次紅了。
他怕死了,知道夏竹出事了他真的很害怕。
秋吉甚至祈禱,只要沒事,他做什麼都可以。
可此時的夏竹充耳不聞,心裡只有徐春明,焦急的問道:“小姐呢?小姐怎麼樣了?”
秋吉看著焦急的目,心裡不由湧上一嫉妒的緒,可他又怕夏竹傷心,斟酌了片刻,輕聲道:“夫人……雖然還活著,可至今昏迷不醒。不過你放心,公子在照顧……”
夏竹的心一,什麼還昏迷不醒,再次激得想要起,卻被秋吉強自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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