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秋吉被這一聲指責弄得愣住了,連按住手的力道也減輕了不,他覺得委屈又傷心,連眼眶都被紅了。
知道夏竹出了事,他覺得天都塌了,不顧規矩不顧名節,求了公子才來到邊守著。
這兩天兩夜,他都寸步不離的守著照顧著,盼著求著夏竹可以醒來。好不容易醒了,可卻這般指責他。
“我只是擔心你……”秋吉剋制住自己的眼淚,垂著頭悶悶地道:“你放心,夫人邊有公子,主君、三小姐,還有柳神醫和府醫守著,不會有事的”
夏竹聽到這麼多人,反而擔心起小姐的況了,如果不是很嚴重,主君和三小姐怎麼可能會在?
的聲音抖得厲害:“你不讓我去,那你去幫我看看小姐的況,我想知道好不好,可以嗎?”
承不住再一次失去小姐的痛苦。這種恐懼彷彿又把帶回了春的那場宴會。
秋吉本拒絕不了的任何要求,聽完後,把旁邊的湯藥端給,看著道:“好,你喝完這藥,我這就去。”
夏竹接過藥碗一飲而盡,然後帶著催促的目看向秋吉。
秋吉看了一眼,拿著藥碗沉默了離開了。
“原來小姐以前這麼痛啊。”夏竹到上的疼痛,卻第一時間想到年的小姐,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要是再厲害一點就好了,就可以保護好們。
秋吉出了院落,先是蹲在門口捂著臉狠狠的哭了一頓,完眼淚才去了夫人養病的院子求見。
楊景和剛協同宋氏喂妻主喝了藥,妻主的熱度也退了不,他這才願意聽宋氏等人的勸去偏殿休息一會兒,結果一出來就看見了同樣憔悴的秋吉。
他頓了頓,溫聲道:“怎麼了?夏竹姑娘的況如何?”
夏竹是妻主在乎的人,而秋吉又喜歡,給他照顧楊景和再放心不過。
這句問話卻讓秋吉強下的難過又湧了出來,他啞聲道:“夏竹醒了,就是很擔心夫人,所以讓奴來問問夫人的況。”
楊景和鬆了口氣,沒事就好,若出了事,自己就沒法和妻主代了:“你回去告訴夏竹,讓專心養傷,妻主這邊有我。等後面妻主醒了,會通知的。”
說完,他了發痛的太,準備離開,可剛轉就被秋吉帶著哭腔的聲音住。
“公子……”
楊景和一怔,有些不解的轉頭看向他:“這是怎麼了?”
夏竹醒了,他難道不應該高興嗎?
秋吉哭著控訴道:“夏竹肯定很討厭我,我照顧了這麼久,卻指責我沒有和公子一起照顧夫人…………”
“秋吉!”楊景和沒等他說完,便冷聲打斷了。
楊景和看著他,目裡多了幾分嚴肅和認真:“我已經告訴過你,你們兩個不合適,也不喜歡你。那麼你自願做這些事的時候,就不能要求有所回報,也不能要求要回應你。”
“而且就算夏竹以後喜歡上你了,你也要接心裡最重要是妻主,接以後永遠把妻主放在第一位。如果你接不了,就放棄吧。”
楊景和對秋吉和夏竹這段緣一直都不看好,不僅是因為夏竹不喜歡秋吉,更重要的是們兩個本不對等。
夏竹最重要的是妻主,那麼以後的伴就要接他自己包括他們的孩子都得排在妻主的後面,包括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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