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守拙點頭。
“還有，別相信任何面孔。劉撼山手下有不偽裝高手。他們可能扮買家，也可能混在守衛裡。”
“我知道。”
兩人不再多言。
孫巧言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栓，又停住。
“你要是看見什麼東西……像清漪用過的件，別手。那是鉤子。”
杜守拙抬頭。
“他們會拿的東西引你發瘋。你一失控，就完了。”
杜守拙盯著他。
十息後，他說：“我不會為仇恨出刀了。”
孫巧言拉開門。
夜風灌進來，吹滅了燈。
屋裡黑了一瞬。
杜守拙沒。他聽見孫巧言的腳步聲遠去，踩在碎石上，漸漸消失。
他坐在桌邊，從袋掏出那張帖子，再次展開。
燈重新亮起，是他在火摺子上點了盞新油燈。
火焰跳了一下。
他低頭看帖，手指過那個銅鎖刻痕。
外面傳來一聲輕響。
是院門被推開的聲音。
他立刻收帖懷，右手向刀柄。
腳步很輕，節奏悉。
是清漪回來了。
站在門口，手裡提著藥籃，髮梢帶著夜。
“孫大哥走了？”
“嗯。”
“你們談了很久。”
“有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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