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只有呼吸聲。
重的，抑的，帶著各種緒的呼吸聲。
周老看著楚風，看了很久。然後，他重新戴上老花鏡，拿起鋼筆，在會議記錄上寫下一行字。
寫得很慢，很用力。
筆尖劃破紙，發出沙沙的響聲。
寫完，他放下筆，看向其他人。
“表決吧。”
李部長第一個舉手：“我反對。”
王將軍舉手：“我贊。”
管外的猶豫了一下，舉手：“贊。”
管工業的：“贊。”
管後勤的：“反對。”
“諦聽”的代表，在影裡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舉起手：“贊。”
四比二。
周老沒舉手。
他摘下老花鏡，了鼻樑。這個作很疲憊，像用盡了所有力氣。
然後，他看向楚風。
“楚風同志。”
“在。”
“你剛才說，那個老牧民講，‘國家需要幹大事的人’。”
“是。”
“那我現在告訴你，”周老站起來，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有千鈞重，“國家需要的，不是‘幹大事的人’，是‘把大事幹的人’。”
他頓了頓。
“這個事，給你了。”
“幹不，”
他看著楚風的眼睛。
“天塌下來，個子高的頂著。”
楚風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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