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出通訊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找到了那個備註為“葛瘋子”的號碼。
撥通。
嘟——
嘟——
嘟——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
那頭傳來葛智穹惻惻的聲音。
背景音很吵。
有重金屬音樂的轟鳴，還有酒瓶碎裂的脆響。
“葛智穹，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大哥對著手機吼道。
這一嗓子，把病房裡幾個昏睡的傷員都驚醒了。
“大晚上的帶人掃我的場子，砍我的人，你到底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
電話那頭，葛智穹突然笑了起來。
笑聲癲狂。
“大哥，你還有臉問我想幹什麼？”
“我那批貨，價值連城，在碼頭被條子扣了，是不是你乾的？”
大哥一愣。
碼頭的事？
他確實想過要搞葛智穹的貨，但還沒來得及手，貨就被條子扣了。
這鍋他不背。
“放屁！那批貨被扣跟我有什麼關係？那是你自己手腳不乾淨被條子盯上了！”
“還在裝！”
葛智穹的聲音陡然拔高，著一歇斯底里的味道。
“劉玉安親眼看到郭勇明出現在碼頭！”
“剛才我的三家夜總會起火，也是你的人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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