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報仇，就跟我進去見見廖傑雄。”
“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誰在後面，捅了你們四海幫一刀。”
蔡觀倫看著地上的子彈，又看了看面前這個從容不迫的年輕人，大腦一片空白。
他後的上百名手下齊刷刷地向前踏了一步，手中的武舉得更高，試圖用氣勢倒對方。
楚飛後的徐明也帶著人了上來，毫不示弱地對峙著，空氣彷彿凝固了實。
楚飛卻像是沒看到這一切，轉過，竟將後背毫無防備地留給了蔡觀倫和那上百把砍刀，大步走向警局大門。
“開門。”
他的指令清晰地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王局長一個激靈，像是被控的木偶，抖著按下了開關。
門發出刺耳的聲，緩緩開啟。
楚飛頭也不回地走了進去。
蔡觀倫死死盯著楚飛的背影，握著空槍的手因為用力過度而骨節慘白。
進去，還是不進去？
進去，是跟著仇人的步調走，是恥辱。
不進去，今天這仇就報不了，他蔡觀倫當著上百個兄弟的面，被一個大陸仔耍得團團轉，以後還怎麼在道上立足？
“走！”
他從牙裡出一個字，帶著滿腔的憋屈和不甘，帶著人跟其後。
審訊室的鐵門再次被推開。
一直垂著頭的廖傑雄抬起頭，看到楚飛的那一刻，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直繃著的終於鬆弛了下來。
“楚爺。”
楚飛沒有理會他，而是自顧自拉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了廖傑雄對面。
隨其後的蔡觀倫衝進房間，抑的怒火再次發，一腳踹在審訊桌上，桌子被踹得向前出半米。
“廖傑雄！”
“我弟弟到底是怎麼死的？”
廖傑雄看著狀若瘋虎的蔡觀倫，死裡逃生的後怕讓他生出一暴戾，眼神里著一嘲弄。
“蔡老大，你問我？”
“我還想問你呢！你弟弟死在哪不好，偏偏死在天道盟剛接手的地盤邊上，這不是明擺著要拉我墊背嗎？”
楚飛屈起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打斷了兩人的對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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