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齊汕轉過，大步邁隔壁大廳。
大廳燈火通明，霍老爺子坐在紅木太師椅上，手裡盤著兩顆核桃。
霍齊汕走到爺爺側，俯下，將伊良駒剛才說的話一字不差地複述了一遍。
伊良駒的遭遇，伊良勝的傷勢，楚飛的背景，以及那些被打砸的產業，全部化作幹練的語言傳霍老爺子耳中。
霍老爺子盤核桃的作停滯了一瞬。
兩顆核桃在掌心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霍老爺子轉過頭，視線落在霍齊汕臉上。
剛才還平靜的臉龐，此刻多了一波。
楚飛。
這個名字在霍老爺子舌尖滾過一圈。
他放下核桃，放在桌面上。
霍齊汕盯著爺爺的作，等待著裁決。
霍老爺子開口，言語簡潔。
“你去告訴伊良駒，霍家保他。”
“讓先他回去等訊息。”
“明天，你去約這個楚飛的年輕人。”
“我也想看看，這個能讓伊良駒陷絕境的人，到底長什麼樣。”
霍齊汕點頭。
他轉走出大廳，重新回到會客廳。
伊良駒依舊保持著跪姿，脊背直，不敢有毫鬆懈。
霍齊汕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爺爺說，這件事霍家會理。”
“你可以走了。”
伊良駒猛地抬頭。
他前傾，額頭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砰。
這是他表達激的方式。
“謝謝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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