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大佬崽崽成團改造大清》第182章 詠嬪察端倪,將計就計行(1)

作者:搞笑恐怖小故事·6個月前

聞詠儀跟著春桃走到外殿,指尖剛到石桌上的藥碗,便覺碗壁溫度比往日略低——往常周順送藥,總踩著太醫院熬藥的時辰,藥碗燙手得需墊著帕子接,今日卻只剩餘溫,顯然中途被人過手腳。

掀開碗蓋,一淡淡的藥味飄出,果然如春桃所說,黃芪的醇厚與當歸的甘香淡了不,反而混著一若有若無的意。聞詠儀俯細聞,這味雖淺,卻讓瞬間想起系統曾提示過的“緩胎散”特——味而淡,易溶於安胎藥,劑量可控時僅能拖延生產,不會傷及胎兒。結合惠妃足中無法用狠辣手段,卻又急於阻撓順利生產的境,答案已然清晰。

“定是惠妃的手筆。”聞詠儀直起,語氣平靜卻帶著篤定,“足,沒法直接下手害胎,便想借緩胎散拖延生產——等出來,我若還未生,便能再尋機會作梗;即便生了,逾期生產也容易傷了母,往後難再承寵。”

春桃聽得臉發白:“那可怎麼辦?要不要立刻稟報皇上?”

“不急。”聞詠儀抬手按住的肩,眼底閃過一算計,“抓賊需抓贓,如今只有一碗可疑的藥,未必能扳倒惠妃。傳李太醫來,先驗藥,再做打算。”

小祿子領命匆匆離去,不多時便將李太醫請至殿。李太醫是太醫院專管婦科的醫,自聞詠儀懷孕後便一直負責診脈,對的安胎藥方瞭如指掌。他接過藥碗,先用銀針試毒——銀針未變,排除了劇毒;又取許藥放在鼻尖細聞,再用指尖蘸著嚐了嚐,眉頭漸漸皺起。

“娘娘英明。”李太醫躬回稟,語氣帶著肯定,“這藥中確摻了‘緩胎散’,劑量不大,約是尋常拖延生產的三,僅能讓產期往後推延三五日,不會傷及腹中胎兒。想來是下藥之人既想阻撓生產,又怕做得太過,被太醫院查出端倪。”

聞詠儀點點頭,果然與的判斷一致。屏退春桃與小祿子,只留李太醫在殿,從袖口取出一個小巧的白玉瓶——瓶中裝著此前消耗400積分從系統兌換的“催生安胎劑”,瓶刻著細的雲紋,看著像宮中常見的補品容

“李太醫,此乃我母家送來的安胎秘藥。”聞詠儀將玉瓶遞給他,語氣鄭重,“你且看看,能否摻新熬的安胎藥中——它能中和緩胎散的藥,不僅不會傷胎,還能加速宮口開啟,讓產期恢復正常,同時穩固胎象。”

李太醫接過玉瓶,倒出許藥劑——藥呈淺金,氣味清甜,與安胎藥的醇厚並不衝突。他雖疑這秘藥的來歷,卻因往日聞詠儀辨毒、獻農策的通,對多了幾分信任,當即點頭:“娘娘放心,此藥劑溫和,與安胎藥並無相沖,臣這就去熬製新的藥,對外只說‘按娘娘胎象調整了藥方,更利於足月生產’。”

聞詠儀叮囑道:“熬藥時務必親自盯著,莫讓旁人。送藥時仍讓春桃接,不必聲張異常。”

李太醫躬應下,捧著玉瓶去了偏殿的小廚房。半個時辰後,新熬的安胎藥送到殿,春桃接過藥碗時,特意按聞詠儀的吩咐,裝作毫不知的模樣,還隨口對送藥的周順說了句:“今日的藥聞著比往日甜些,想來是太醫調整了方子。”

周順本就揣著忐忑,見春桃毫無懷疑,甚至主提及“藥方調整”,頓時鬆了口氣,以為緩胎散已功摻,只是被太醫院的新藥味蓋過了味。他連忙點頭附和:“是呢,太醫院說娘娘胎象穩,便微調了藥引。”說罷便匆匆離去,當晚便繞路到翊坤宮牆角,隔著門給惠妃的宮遞了張紙條,上面只寫著“藥已摻,無異常”。

而這一切,都被蘇培盛派來的親信太監看在眼裡。

早在李太醫熬藥時,聞詠儀便讓小祿子悄悄去了敬事房——小祿子是康熙賞給的太監,與蘇培盛素有往來,幾句話便將“周順送藥異常,背後或有惠妃指使”的訊息遞了過去。蘇培盛此前因徹查流言一事得了康熙讚許,深知聞詠儀如今聖眷正濃,此事若辦得妥當,既能討好皇上,又能賣聞詠儀一個人,當即派了兩個心腹太監,悄悄跟著周順。

周順與翊坤宮宮傳遞紙條時,心腹太監立刻上前,當場拿下紙條與傳信的宮。紙條上“藥已摻,無異常”的字跡歪歪扭扭,正是周順的手筆;更關鍵的是,紙條末尾還蓋著一個小小的梅花紋印章——那是惠妃早年在江南定製的私章,平日裡用來蓋在賞賜宮的帕子上,宮中不人都認得。

心腹太監將證據呈給蘇培盛,蘇培盛連夜便讓人送到了鍾粹宮。聞詠儀接過紙條,指尖過那枚清晰的梅花印,眼底閃過一冷意——惠妃終究是急了,連私章都敢蓋在這種秘的紙條上,倒是省了追查的功夫。

“蘇公公有心了。”聞詠儀將紙條摺好,放進一個帶鎖的錦盒裡,對傳信的小太監說,“替我多謝蘇公公,此事暫不聲張,待我生產後,自會向皇上稟明。”

小太監躬應下離去。春桃端著剛溫好的燕窩走進來,見聞詠儀將錦盒鎖好,便問道:“娘娘,既有了惠妃的證據,為何不現在就稟報皇上?定能治的罪!”

聞詠儀笑著搖頭:“如今我孕期近足月,不宜再生事端。再者,惠妃此刻足,即便再治罪,也不過是延長足時日,傷不到本。”著小腹,語氣帶著深謀遠慮,“這證據留著,待我順利生下雙胎,皇上聖心大悅之時,再適時拿出——那時惠妃剛解,若再被查出足期間仍算計嬪妃,皇上定會徹底厭棄,連帶著胤禔的前程都會影響。這才是制衡的最好法子。”

春桃恍然大悟,忍不住讚歎:“娘娘想得真周全!”

此時窗外已泛起魚肚白,偏殿傳來胤宸稚的呼喊聲,想來是醒了。聞詠儀扶著春桃的手起,走到窗邊著庭院裡的晨——新熬的安胎藥已發揮作用,腹中的雙胎似有應般輕輕了一下,想來用不了幾日,便能順利降生。

而翊坤宮,惠妃接到周順的紙條後,終於鬆了口氣,以為自己的算計即將得逞,卻不知那張蓋著私章的紙條,早已了聞詠儀手中最鋒利的劍,只待時機一到,便會直刺的要害。

後宮的棋局,從來都不是一時的輸贏。聞詠儀著漸漸明亮的天角勾起一抹淡笑——要的從不是一時的報復,而是徹底穩固自己與孩子們的地位,讓那些妄圖算計的人,再也沒有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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