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大佬崽崽成團改造大清》第208章 系統典籍尋良策,迂迴戰術藏書頁 蘇培盛的腳步聲剛消失在景陽宮的月亮門外(1)

作者:搞笑恐怖小故事·6個月前

蘇培盛的腳步聲剛消失在景宮的月亮門外,聞詠儀便遣退了殿伺候的宮人,連的春桃都只讓守在廊下。指尖輕輕按在腕間那枚不起眼的玉扣上——這是系統空間的口,自懷孕後,怕損耗神,可今日蘇培盛帶來的訊息,容不得猶豫。

閉目凝神的瞬間,悉的冰涼漫過周,再睜眼時,已置於系統百科圖書館的穹頂之下。這裡沒有晝夜之分,唯有無數書架從地面延至穹頂,架上典籍泛著淡淡的金,空氣中浮著墨香與書卷氣。聞詠儀沒有半分耽擱,腳步徑直邁向標著“歷史軍事區”的區域,指尖在書架上輕輕劃過,目鎖定在燙金書名《清代西北邊防志》上。

這本書略翻過,卻未細究哈周邊地形。此刻書頁在指尖飛速翻,從“哈駐軍佈防”到“戈壁氣候特徵”,直到翻至“秘路徑考”一頁時,的指尖驟然停住。書頁左側畫著一幅簡易地形圖,兵部提及的那條“戈壁小路”被用硃筆圈出,而在小路西側不足十里,竟標註著一條細如髮的虛線,旁註小字:“漠南蒙古舊商道,明萬曆年間廢棄,通哈北麓,沿途有三泉眼。”

聞詠儀的心猛地一跳。兵部說戈壁小路“易迷路”,是因沿途無補給、無標識,可這條古商道不同——既有舊路痕跡,又有泉眼供水,只要有悉地形的人引路,本不愁迷失方向。立刻將這頁容記在心裡,又轉出另一本泛黃的典籍《漢代匈奴戰法》。

記得書中記載過漢武帝時期,霍去病西擊匈奴時,曾借匈奴降兵為嚮導,走祁連山舊道迂迴包抄的戰例。指尖順著書頁,果然在“糧草奇襲篇”找到關鍵記載:“敵據糧草於險地,正面攻之必損兵折將。當尋秘途,借路者為導,以輕騎探路,偽主力敵,實以銳繞後,劫糧焚寨,敵自。”

這段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聞詠儀的思路。策妄阿拉布坦的糧草據點背靠戈壁,正面強攻是死路,可若能借古商道繞到後方,再用聲東擊西之計,便能一舉破局。快步走到圖書館中央的白玉案前,案上自浮現出一卷素白絹和一支狼毫筆,握著筆,筆尖蘸墨,將腦中的戰一點點梳理文,最終凝練三個關鍵要點。

第一是“借嚮導”。漠南蒙古有個烏珠穆沁部落,早年曾被策妄阿拉布坦的部落搶奪過牧場,兩家結有舊怨。烏珠穆沁部落在戈壁世代游牧,定然有人知曉那條古商道的蹤跡,若能請他們派出嚮導,不僅能解決迷路難題,還能借部落勢力牽制策妄阿拉布坦的側翼,可謂一舉兩得。

第二是“輕騎探路”。戈壁風沙大,大隊人馬行進易留痕跡,需先派百名輕騎兵,偽裝游牧的牧民,帶著量水和乾糧,沿古商道探路,標記泉眼位置,排查是否有敵軍暗哨。待探路小隊傳回安全訊號,主力部隊再分批出發,晝伏夜行,避免暴行蹤。

第三是“聲東擊西”。突襲當日,派一支千人隊伍,攜帶旌旗、鑼鼓,在敵軍糧草據點正面的戈壁小路上來回移,佯裝主力即將強攻,吸引敵軍注意力。與此同時,銳主力從後路飛奔而至,趁敵軍防線前移,迅速搶佔糧倉,要麼將糧草運走,要麼就地焚燬,斷了策妄阿拉布坦的補給。

絹上的字跡剛乾,聞詠儀便將它仔細摺好,塞進袖口。可沒有立刻離開系統空間,而是站在白玉案前沉思——這戰雖可行,卻不能由親手獻上。如今是懷著龍裔的妃嬪,若貿然遞上軍事計策,即便能解戰事困局,也難免落人口實,被冠上“後宮干政”的罪名。宜妃本就盯著的胎,若抓住這個把柄在皇上面前挑撥,別說穩固地位,恐怕連腹中孩兒都要牽連。

“娘娘,您喚奴才?”廊下的春桃聽見殿靜,輕聲問道。

聞詠儀回過神,退出系統空間,睜眼時恰逢窗外一陣春風吹過,捲起簾角的流蘇。示意春桃進來,將袖口的絹取出,放在梳妝盒最底層,在一方繡著牡丹的錦帕下。“沒什麼大事,只是剛想起一件事。”語氣平靜,指尖挲著梳妝盒的雕花,“方才蘇公公說皇上為戰事愁眉不展,我雖琢磨出些頭緒,卻不能直接說。”

春桃不解地眨眨眼:“娘娘有法子為何不說?能解皇上的煩心事,皇上定會更看重娘娘。”

“看重是真,可風險也不小。”聞詠儀搖了搖頭,眼底著幾分清醒,“我一個後宮婦人,手前朝軍事,傳出去便是‘干政’的罪名。宜妃不得抓我的錯,若在太后面前搬弄是非,或是在朝臣中散佈流言,到時候不僅我難安,連腹中的孩兒都要被人指指點點。”

頓了頓,看向窗外——那棵石榴樹的新枝上,已冒出幾個小小的花苞。“穩妥的法子,是等皇上親自來景宮探視。到時候我不說,讓胤宸來說。”角勾起一抹淺笑,“四阿哥心思細,又對西北地形有研究,前日他還提過戈壁運糧的事。我只需在皇上面前,藉著聊起孩子將來的前程,順勢提及‘四阿哥近日總唸叨戈壁的古商道,說或許能派上用場’,皇上心思通,自然會召他細問。”

春桃這才恍然大悟:“娘娘想得真周全!既解了皇上的困局,又不會讓人抓住把柄,還能幫四阿哥在皇上面前臉。”

“幫他也是幫我自己。”聞詠儀輕輕著小腹,語氣和卻帶著篤定,“四阿哥在朝堂上站穩腳跟,將來我的孩子出生,也能多一個可靠的助力。這後宮與前朝本就相連,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正說著,殿外傳來小太監的通報聲:“娘娘,太醫院的李太醫來了,說是奉皇上的旨意,來給娘娘請脈。”

聞詠儀眼底閃過一瞭然——定是蘇培盛把“為邊關祈福”的話傳給了皇上,皇上記掛著的胎,便派太醫來探整理了一下襟,對春桃說:“讓李太醫進來吧。順便你去告訴小祿子,讓他留意著書房的靜,若是皇上有空閒,立刻來報。”

春桃應下,轉去傳太醫。聞詠儀坐在榻上,看著窗外的日漸漸西斜,落在梳妝盒上,映得那方錦帕泛著微知道,時機很快就會來。那條藏在典籍裡的古商道,那套凝結著古人智慧的迂迴戰,終將為破局的關鍵。而要做的,只是在最合適的時機,輕輕推一把,讓一切水到渠

李太醫進來時,臉上帶著恭敬的神,剛要行禮便被聞詠儀攔住:“李太醫不必多禮,快請脈吧。”出手腕,搭在脈枕上,目卻落在殿外——書房的方向,此刻或許還亮著燭火,皇上或許還在對著輿圖發愁。但知道,用不了多久,那焦灼的愁雲,便會被一條藏在書頁裡的舊商道,和一套周的迂迴戰,徹底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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