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大佬崽崽成團改造大清》第247章 書房夜燈中的“三策定計”(1)

作者:搞笑恐怖小故事·6個月前

已過三更,景宮書房的燭火依舊搖曳。跳的火映在紫檀木案上,將兩份關鍵件照得格外清晰——左側是疊得整齊的西北戰報,硃批“清軍損失糧草三千石,重甲兵陣亡百餘人”的字跡目驚心;右側是那本從百科圖書館取回的《漢代兵書》,第78頁“匈奴戰法”的硃砂標註在火下泛著微弱的澤。聞詠儀坐在案前,鬢邊落了幾縷碎髮,指尖著一支狼毫紅筆,正逐字逐句地在戰報空白圈畫,將“準噶爾騎兵”“戈壁地形”“糧道遭襲”等關鍵資訊,與兵書中的標註一一對應,墨痕與硃砂在紙上織,漸漸織出破局的線索。

放下紅筆,指尖落在《漢代兵書》“匈奴輕騎”的段落上,反覆挲著“棄重甲,配短刀與弓弩,日行三百里”的字句。昨日收到的戰報中明確提過,清軍重甲兵在戈壁中行軍速度不及準噶爾騎兵的一半,糧道三次遭襲,皆因馳援不及時。“既然準噶爾以輕騎為利,那清軍便該避重就輕。”聞詠儀自語著,取來一張乾淨宣紙,寫下第一策的標題——“訓練戈壁輕騎兵”。

筆尖疾走,方案漸漸形:“從西北駐軍挑選擅長騎者五百人,淘汰冗餘重甲,改用西域產輕便皮甲,甲冑僅護背要害,減重三;每日辰時在戈壁模擬準噶爾‘晝伏夜出’的突襲戰,以稻草人作‘敵軍糧隊’,訓練士兵快速集結、迂迴護糧的應變能力;弓弩手需練‘馬上靶’,確保三十步命中率達八。”還特意在旁註上“參考漢擊匈奴‘輕騎速進’之法”,既顯策略淵源,也避“憑空臆斷”之嫌。

寫完第一策,聞詠儀起走到牆角的西域地圖前。地圖是務府特製的,標註著各國疆域、山川戈壁,連細小的綠洲都用綠點標出。提著燭臺湊近,目落在與準噶爾接壤的兩疆域上——“哈薩克汗國”與“葉爾羌汗國”。戰報中提過,這兩國曾遭準噶爾侵奪牧場,積怨頗深,正與《漢代兵書》中“漢與烏孫聯兵,共擊匈奴”的典故相合。

回到案前,寫下第二策“聯合西域小國,夾擊準噶爾”:“準噶爾西接哈薩克,南鄰葉爾羌,兩國皆其擾,可遣使者攜綢千匹、茶葉百箱出使,以‘貿易互市’為餌,許其‘清軍助其收復牧場’,換取兩國出兵——哈薩克可襲準噶爾西境牧場,斷其補給;葉爾羌可扼守南疆要道,阻其退路,形夾擊之勢。”為讓方案更說服力,還在宣紙角落畫了簡易的聯兵示意圖,用不同標註清軍與兩國的進軍路線。

此時燭火已燃去大半,燈花噼啪作響。聞詠儀發酸的眼睛,目再次落回戰報“糧道遭襲”的記載上。準噶爾三番五次盯著糧道,無非是料定清軍“護糧必急”,可若反過來利用這份“急切”呢?翻到《漢代兵書》“示弱敵”的章節,淺淡的硃砂痕跡正好落在“設伏圍殲,以糧為餌”的字句上,彷彿在為印證思路。

第三策的框架瞬間清晰:“以糧為餌,敵深。選準噶爾常襲的‘黑風口峽谷’為設伏點——先故意讓‘糧隊運輸時間’的假訊息洩,用二十輛空糧車作餌;在峽谷兩側山腰部署弓弩手兩百人,山腳埋絆馬索,谷口設重甲兵埋伏;待準噶爾騎兵谷搶糧時,先放絆馬索阻其退路,再以弓弩手殺,最後重甲兵衝出圍剿,一舉殲敵。”還特意附上黑風口峽谷的簡易地形圖,標註出弓弩手、重甲兵的部署位置,甚至註明“谷多石,可藏士兵”的細節,皆是從兵書“地形設伏”的記載中提煉而來。

天快亮時,窗紙已泛出淺白。聞詠儀將三策整理工整的奏摺,用黃綾包裹,在折角輕輕烙了一個極小的“玥”字——這是與康熙約定的暗號,既能證明是所寫,也能防止他人私自拆閱。將奏摺放在案頭最顯眼的位置,看著紙上條理清晰的三策,心中稍稍安定。

康熙近日常來景宮探視靈玥,待他下次來時,順勢獻上這份奏摺,既不會顯得“後宮干政”,也能讓他看到三策的可行。更重要的是,這三策若能奏效,不僅能解西北之困,也能讓胤睿的戰天賦有機會得到認可,為靈玥未來的武將之路鋪路——畢竟,在這深宮之中,“有功於國”,才是最的底氣。

聞詠儀吹滅燭火,晨過窗欞灑在奏摺上,黃綾泛著和的澤。知道,這份深夜寫下的三策,不僅是給西北戰事的破局之法,更是給孩子們未來的“敲門磚”。而這一切,都始於那本“自現”的兵書,始於系統冥冥中的引導,能做的,便是牢牢抓住這份機緣,為孩子們鋪好每一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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