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大佬崽崽成團改造大清》第261章 上書房辯——涇渭分明正水利,孤本為證顯真章 初冬的上書房(1)

作者:搞笑恐怖小故事·6個月前

初冬的上書房,總帶著一墨香與炭火織的暖意。雕花窗欞外積著薄雪,風一吹便簌簌落在窗紙上,卻被殿的暖意擋在外面。三十餘張紫檀木書桌整齊排列,桌案上擺著泛黃的《論語》刻本、狼毫筆與硯臺,炭盆裡的銀炭燒得正旺,橘紅的火映得書頁上的篆字都泛著溫

太傅張英著藏青袍,鬚髮皆白,卻神矍鑠。他手持戒尺,站在殿中央的講臺上,目掃過臺下的皇子們,最後落在新學的胤宸上——這孩子剛滿五歲,是上書房有史以來最年的學生,昨日康熙還特意囑咐他“多照拂,勿苛責”。

“今日咱們講《論語·子路》中的‘善人教民七年,亦可以即戎矣’。”張英的聲音洪亮,帶著老儒的沉穩,“然‘教民’之基,首在民生;民生之本,首在水利。昔年大禹治水定九州,李冰修都江堰富蜀地,可見水利興則百姓安,百姓安則天下穩。”

他抬手示意小太監展開牆上懸掛的“漢代關中水利圖”——這是工部專為上書房繪製的絹本大圖,上面用青、黑兩分別標註著渭水、涇水,鄭國渠的河道用紅線勾勒,箭頭指向渭水,旁註“鄭國渠引渭水灌關中,沃野千里”。

“諸位看此圖,”張英指著紅線河道,“漢代關中之所以富庶,便是因鄭國渠引渭水灌溉,解決了旱澇之患。此乃‘水利為民生之本’的實證,諸位當記在心裡。”

臺下的皇子們紛紛點頭。胤禵剛滿十歲,子跳,卻也乖乖提筆在紙上記著;太子胤礽端坐案前,眼神專注,偶爾點頭附和;其他幾位年長些的皇子也都認真聽講,唯有胤宸,盯著牆上的水利圖,眉頭微微蹙起,小手無意識地挲著桌案上那本《秦代水利考》——這是昨日康熙賞賜他的孤本,書頁邊緣還帶著淡淡的墨香。

“先生,”

一個清脆卻異常沉穩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殿的安靜。所有人的目都齊刷刷地投向胤宸,連張英都愣了一下——他沒料到這個最年的學生,會在開學首日就打斷講課。

胤宸站起,小小的得筆直,眼神里沒有半分怯意,反而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篤定:“先生,教材中的‘漢代關中水利圖’標註有誤。鄭國渠並非引渭水,而是引涇水,《秦代水利考》卷三《鄭國渠考》中有明確記載。”

話音剛落,上書房瞬間安靜下來,連炭火燃燒的“噼啪”聲都清晰可聞。胤禵忍不住嗤笑一聲:“胤宸,你才五歲,看得懂水利圖嗎?別是把書拿倒了吧?”其他幾位皇子也跟著竊竊私語,眼神里滿是質疑——誰都知道,這本“漢代關中水利圖”是工部按古籍復刻的,怎麼會錯?

張英的臉也沉了下來,他走到胤宸桌前,語氣帶著幾分嚴厲:“胤宸,治學當嚴謹,不可隨口妄言。此圖乃工部參照《漢書·洫志》繪製,《漢書》明載‘鄭國渠自仲山引渭水至’,你說引涇水,可有憑據?”

胤宸沒有被他的氣勢嚇住,反而從桌案上拿起《秦代水利考》,輕輕翻開,指尖落在卷三的某一頁,聲音清晰而堅定:“先生,《秦代水利考》是前朝太史令所著,專門考證秦代水利工程,比《漢書》書更早,記載更詳。書中寫道:‘鄭國渠,自涇水出仲山,東注水,長三百餘里,灌澤鹵之地四萬餘頃,收皆畝一鍾,於是關中為沃野,無凶年。’”

他頓了頓,抬頭看向張英,眼神里滿是認真:“先生請看這一頁,還附了鄭國渠的原始剖面圖,涇水的含沙量比渭水高,正是因為引涇水,才能淤灌鹽鹼地,讓關中變沃野。若是引渭水,渭水清澈,淤灌效果遠不如涇水,何來‘沃野千里’?”

張英的目落在《秦代水利考》的書頁上,瞳孔微微一。那一頁的字跡蒼勁,確實是前朝太史令的手筆,剖面圖上清晰標註著“涇水口”“淤灌區域”,與他記憶中的《漢書》記載截然不同。他執教上書房三十年,還是第一次有人指出教材中的錯誤,而且是出自一個五歲孩子之口。

“這……”張英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反駁,他接過《秦代水利考》,仔細翻看卷三,越看越心驚——書中不僅記載了鄭國渠的水源,還詳細記錄了修建時的工匠姓名、用料數量,甚至有當時百姓對鄭國渠的評價,證據確鑿,不容置疑。

臺下的皇子們也安靜了下來。胤禵臉上的嗤笑僵住了,湊過腦袋想看清書中的容;胤礽則站起,走到胤宸桌前,接過張英手中的孤本,仔細翻看後,語氣帶著驚訝:“確實如胤宸所說,《秦代水利考》的記載更詳,且邏輯通順。若鄭國渠引渭水,確實無法解釋淤灌鹽鹼地之事。”

張英深吸一口氣,看向胤宸的眼神里沒了之前的嚴厲,反而多了幾分欣賞與驚訝:“胤宸,你何時讀的這本《秦代水利考》?竟能記得如此清楚?”

“回先生,”胤宸躬行禮,語氣依舊沉穩,“昨日父皇賞賜此書,兒臣連夜讀了卷三,因對水利之事好奇,便特意留心了鄭國渠的記載。今日見先生講水利圖,便斗膽指出錯誤,若有冒犯,還請先生恕罪。”

“無罪,無罪!”張英連忙擺手,哈哈大笑起來,“治學之道,本就在於‘求真’。你能在五歲之齡,辨明古籍真偽,指出教材謬誤,這份學識與膽識,遠超同齡人!老夫不僅不怪你,還要贊你一句‘後生可畏’!”

他轉走上講臺,拿起戒尺,指著牆上的水利圖,對所有皇子說:“今日之事,諸位當引以為戒——治學不可盲從權威,即便是工部繪製的教材、《漢書》這樣的典籍,也需結合更早、更詳的記載考證。胤宸能做到,你們也當努力。”

說完,他又看向胤宸,語氣溫和:“胤宸,你且坐下。今日這堂課,你給老夫,也給所有皇子上了生的一課。往後上書房講水利,便以你手中的《秦代水利考》為參照,更正教材謬誤。”

胤宸躬坐下,小手輕輕合上《秦代水利考》,指尖挲著書頁上的字跡——這不僅是一次簡單的“糾錯”,更是他在同盟分工中“主學+水利”的第一步。他知道,系統還在“持續觀察”,但只要他以“古籍為證”,以“治學為由”,就能既展才華,又不暴轉世的秘

窗外的雪還在下,卻給上書房的窗紙鍍上了一層淡淡的白。炭火盆裡的銀炭燒得更旺了,映得殿的皇子們神各異——有驚訝,有敬佩,也有藏的忌憚。而胤宸坐在角落,目落在《秦代水利考》上,心中卻已開始盤算:下一步,該如何將鄭國渠的淤灌之法,與西北的水利改良結合起來,為同盟的行再添一塊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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