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末的乾清宮東暖閣,鎏金銅爐裡燃著清雅的龍涎香,煙氣嫋嫋纏繞著梁間懸掛的“勤政親賢”匾額,為肅穆的殿添了幾分暖意。康熙坐在座上,指尖著胤睿呈上來的“倭國銀礦對策”,目卻盯著鋪在案几上的“九州島銀礦分佈圖”,紅圓點標註的薩藩銀礦位置,在日下格外醒目。
“薩藩銀礦佔倭國總儲量的60%,年採30萬兩,80%用於軍費……”康熙輕聲念出圖旁的標註,眼底閃過一瞭然,抬頭看向階下的胤睿,語氣帶著難掩的讚許,“你這對策,倒是切中了倭國的要害。之前抗倭雖勝,卻只是打退了他們的戰船,沒斷了他們的基——如今控制銀礦,才是釜底薪之舉。”
胤睿躬行禮,語氣沉穩:“父皇明鑑。倭國彈丸之地,若不是靠九州島銀礦支撐,本無力建造戰船、襲擾沿海。兒臣的想法是,文派使者施要開採權與賠償,武派水師封鎖港口斷運輸,雙管齊下,讓他們不得不妥協。”
“此策可行!”康熙重重拍了下案几,目掃過殿侍立的兵部尚書馬爾賽、禮部尚書王懿,“馬爾賽,你立刻傳旨福建水師提督張承業,調三艘主力戰船、十艘快船,即刻前往九州島鹿兒島海域,按此圖標註的航線巡邏,只扣銀礦運輸船,放行普通商船——記住,既要顯威懾,又要留餘地,別急了他們。”
“臣遵旨!”馬爾賽躬領命,快步上前接過康熙遞來的銀礦圖副本,眼神里滿是振——有了這準的分佈圖,水師封鎖便有了明確目標,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樣盲目巡查。
康熙又看向王懿:“王懿,你負責挑選使者團隊,正使要選懂外、夠強的,再讓之前跟著胤睿去福建的通譯老李隨行——他懂倭國話,又見過戰場,能幫著應對談判。使者出發前,先去景宮見靈汐,讓老李跟靈汐學幾句關鍵的倭國方言,免得談判時被對方矇騙。”
“臣遵旨!”王懿也躬應下,心裡暗暗嘆——連使者都要靠一個未滿一歲的公主學方言,這小公主的天賦,真是難得一見。
安排完軍務與外,康熙的目和下來,看向殿外等候的聞詠儀與抱著靈汐的孃,招了招手:“詠儀,把靈汐抱進來吧。”
聞詠儀抱著靈汐走進暖閣,小傢伙剛睡醒,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著座上的康熙,小手還無意識地攥著聞詠儀的襟。康熙笑著從座上走下來,小心翼翼地接過靈汐,在臉上親了一口:“朕的小靈汐,真是個有福氣的!若不是你能聽懂倭國話,翻譯出銀礦的訊息,咱們也找不到這斷倭國軍費的好辦法。”
靈汐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小手輕輕拍了拍康熙的臉頰,惹得康熙大笑起來。他抱著靈汐走回座,朗聲道:“傳朕旨意:五公主靈汐,天賦異稟,通外邦方言,為大清獲取倭國銀礦關鍵報,特冊封為‘聰慧公主’,準其日後年滿五歲,隨禮部參與外事務,欽此!”
“臣妾代靈汐謝皇上隆恩!”聞詠儀連忙躬行禮,眼底滿是欣——這道旨意,不僅是對靈汐天賦的認可,更是為“子同盟”增添了外領域的正式話語權,之前埋下的伏筆20(靈汐的外天賦與海外報獲取能力),至此徹底落地。
孃接過謝恩的靈汐,小傢伙似乎知道自己得了賞賜,小臉上出了一抹淺淡的笑容,小手還攥著康熙剛才逗的玉佩,像是攥著這份沉甸甸的榮寵。
殿的大臣們也紛紛躬道賀:“恭喜皇上,賀喜皇上!聰慧公主天賦出眾,日後定能為大清外助力!”
康熙笑著擺手,目重新落在胤睿上:“你這做三哥的,也要多教靈汐些軍事常識——外既要會說,也要懂背後的實力支撐,將來去談判,知道咱們水師的厲害,才能更有底氣。”
“兒臣遵旨!”胤睿應道,看向靈汐的眼神里滿是疼——這個小妹妹,不僅為大清立了功,更讓同盟在外領域有了正式的“門面”,未來應對外邦事務,再也不用依賴外人。
旨意宣讀完畢,馬爾賽與王懿立刻告辭,去安排水師調與使者挑選;聞詠儀也抱著靈汐向康熙告退,準備回景宮安排後續——靈汐雖年,卻已為外報的關鍵節點,需要安排專人記錄聽到的外邦語言,為日後參與外做準備。
走出乾清宮時,秋日的正好灑在上,暖得讓人安心。聞詠儀抱著靈汐,看著遠水師衙門方向升起的傳令旗,心裡滿是篤定:有了銀礦對策的推行,有了靈汐“聰慧公主”的榮稱與外參與權,“子同盟”不僅獲得了倭國銀礦這一海外關鍵報,更在朝堂與外領域站穩了腳跟。
這份報,不僅能斷倭國軍費、保沿海安穩,更能為未來應對其他外邦積累經驗——同盟的能力,已從國的民生、軍事、反腐,延到了海外的外與報,為大清的長治久安,奠定了更堅實的基礎。
靈汐靠在聞詠儀懷裡,小腦袋輕輕蹭了蹭的脖頸,像是在回應這份安穩。聞詠儀輕輕著兒的頭髮,心裡清楚:屬於他們的時代,正在這一次次的定策與突破中,穩步走向輝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