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大佬崽崽成團改造大清》第467章 黃冊頒行統戶籍,水印畫像固根基(1)

作者:搞笑恐怖小故事·6個月前

蘇州府衙的大堂裡,暑氣被高敞的屋簷擋在門外,卻擋不住堂的熱烈討論。十三歲的胤珩站在案前,手裡捧著一本嶄新的戶籍冊,明黃的封皮在晨下泛著和的澤,青綢鑲邊沿著冊頁邊緣走了一圈,正中央用硃砂蓋著一個方正的“戶”字大印——這是他和戶部吏員們反覆修改了十幾次的“全國統一戶籍冊”,今日要在江蘇各州縣的員面前正式推行。

“諸位請看,”胤珩將戶籍冊翻開,頁是厚實的桑皮紙,堅韌,對著看,能約瞧見紙頁裡嵌著細小的竹纖維,拼一個淡青的“戶”字,“這便是‘防偽水印’。桑皮紙是府定點作坊生產,每一張都帶著這水印,私自仿製難如登天;封皮用明黃鑲青邊,只有戶部能調運這種布料,各省州縣不得私自制作——從源上斷了造假的路子。”

堂下坐著的江蘇各州縣吏目們紛紛湊上前,有人接過戶籍冊,指尖挲著厚實的紙頁,有人對著細看水印,連之前對改革頗有微詞的蘇州府戶房老吏周德昌,也忍不住點頭:“六爺,這水印確實巧妙!從前江南造假戶籍,多是私造紙張仿印冊,如今有了這定點桑皮紙和水印,再想造假,可就難了。”

“周吏目說得是。”胤珩笑著點頭,翻到頁的表格,“除了統一樣式,頁還分了四欄——‘丁口’‘耕地’‘賦稅’‘房產’,每一欄該填什麼,都有明確標註,各省不得再自行增減。”

他指著“丁口欄”解釋:“這裡要寫清戶主及全家的姓名、年齡、相貌特徵,比如‘戶主李二,三十歲,左眉有黑痣,高五尺七寸’,還要註明親屬關係,是父子、夫妻還是兄弟;‘耕地欄’要寫清耕地的位置,比如‘蘇州府吳縣東門外二畝三分,水田’,附上地契影印件的編號;‘賦稅欄’記每年應繳的糧稅、銀稅數額,以及是否繳清;‘房產欄’則寫房屋的間數、結構,比如‘瓦房三間,帶小院’。”

“連相貌特徵都要寫?還要畫工上門畫像?”無錫縣的縣丞有些驚訝,“江蘇人口數百萬,要是每戶都畫像,得請多畫工,花多時間?”

“畫工的事,下已經安排好了。”一旁的張鵬翮開口,他作為戶部侍郎,此次專程陪胤珩在江蘇推行新政,“我們從江南畫坊挑選了兩百名擅長寫實的畫工,分赴各州縣,由縣衙統一排程。畫工只需畫出戶主的面部特徵,不用雕細琢,一盞茶的功夫就能畫好一戶,三個月定能完江蘇全省的畫像錄。”

胤珩補充道:“而且畫像不是白費功夫。去年順天府試點時,有個逃犯冒用他人戶籍,就是因為戶籍冊上的畫像寫著‘右臉有刀疤’,而逃犯沒有,被保甲長一眼識破。如今每戶附畫像,既能防冒名頂替,也能幫地方抓捕逃犯,一舉兩得。”

眾人聽了,紛紛點頭稱是。周德昌忽然想起一事,又問:“六爺,那地契影印件該怎麼弄?有些百姓的地契是祖傳的,邊角都磨破了,還有些豪強……怕是不願拿出真地契。”

這話一齣,堂頓時安靜下來。誰都知道,江南豪強多,不瞞田產、私藏地契,就是為了繳賦稅。之前順天府試點時,胤珩就理過類似的事,如今到了江南,這怕是最大的阻礙。

胤珩卻不慌不忙,從案上拿起一份卷宗:“周吏目說的況,我早有準備。這裡是江蘇各州縣的‘舊田畝冊’,是前明到本朝的存檔,上面記著每塊耕地的主人和畝數。畫工上門時,會帶著舊田畝冊,戶主拿出地契後,先核對舊冊,再比對實際耕地——若是地契與舊冊不符,或是不願拿地契的,就由保甲長和鄰戶作證,查明後再錄戶籍冊。”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至於豪強瞞田產,也不用怕。前幾日蘇州府的張大戶,說自己只有五十畝田,可舊田畝冊上記著他祖父有一百二十畝,鄰戶也說他近年又買了三十畝。我們讓他拿出所有地契,核對後發現他瞞了一百畝,最終不僅補錄了田產,還補繳了三年的欠稅。”

堂下的員們聽了,心裡都是一凜——連蘇州有名的張大戶都栽了,其他人自然不敢再瞞。無錫縣丞連忙道:“六爺放心,無錫縣定當嚴格核對地契,絕不讓豪強鑽空子!”

“好。”胤珩滿意地點頭,又說起第三項改革,“最後是‘態更新’。從前戶籍冊一旦錄,多年不變,常有‘亡丁累現丁’的況——比如戶主去世了,戶籍冊上沒登出,府還按原人數收稅,最後只能由家人承擔,苦不堪言。如今我們規定,每季度末,保甲長先上門核查,記下亡丁、新增丁口(比如新生兒、娶親),報給縣衙;縣衙再彙總後,報給戶部,戶部派人查,確保戶籍冊上的資訊隨時更新。”

說著,他讓隨從拿出一份順天府的核查記錄:“去年順天府試點時,大興縣有戶人家,戶主去世半年,戶籍冊沒改,府還讓他兒子繳雙份稅。季度核查時發現後,不僅登出了亡丁,還退還了多繳的稅。如今順天府的百姓,每到季度末都主找保甲長核對,就怕資訊錯了吃虧。”

“這辦法好!”常州府的知府忍不住讚道,“從前我們催著百姓改戶籍,他們總不積極,如今知道是為自己好,自然願意配合。”

張鵬翮也笑著補充:“下已經跟各省督通了氣,讓他們把‘季度核查’納州縣的政績考核——核查到位、資訊準確的,評優;敷衍了事、出現錯的,追責。這樣一來,地方也不敢懈怠。”

胤珩看著堂員們從最初的疑慮到如今的認同,心裡鬆了口氣。他知道,推行新政最難的不是制定規則,而是讓下面的人真正執行。如今有張鵬翮的支援,有政績考核的約束,還有順天府、江蘇的功案例,後續推廣到陝西、四川,再到全國,應該會順利很多。

散會後,胤珩帶著隨從走出府衙,剛到門口,就被一群百姓圍了上來。為首的是個白髮老人,手裡拿著一張皺的舊戶籍冊,巍巍地說:“六爺,俺是吳縣的農戶,俺家的舊戶籍冊上,俺老伴去世三年了,還記著的名字,每年都要多繳一份稅。您這新戶籍冊,能把的名字銷了不?”

胤珩連忙扶著老人:“大爺您放心,這季度核查時,保甲長會上門核對,把您老伴的名字銷了,多繳的稅也會退給您。”

“真的?”老人眼睛一亮,旁邊的百姓也紛紛圍上來,七八舌地問:“六爺,俺家剛添了個孫子,啥時候能錄進戶籍冊?”“俺家的地契丟了,能補嗎?”

胤珩耐心地一一解答,直到隨從提醒他還要去畫工坊檢視,才跟百姓們道別。走在蘇州的青石板路上,看著兩旁的商鋪、稻田,還有百姓們臉上的笑容,他忽然想起前世在沛縣當亭長時,也是這樣幫百姓解決戶籍問題,那時的他,只是想讓鄉親們點苦;如今的他,要讓全天下的百姓都能在清晰、公正的戶籍制度下生活,不再被造假、錯所累。

畫工坊設在蘇州府衙旁邊的院子裡,兩百名畫工正在整理工——他們手裡拿著炭筆、生宣,還有專門用來畫特徵的硃砂筆。胤珩走進院子時,畫工們正圍著一張畫像討論:“這戶主樑五,左臉有塊疤,得畫得明顯點,不然核對時認不出來。”“是啊,六爺說了,相貌特徵是防冒名的關鍵,可不能馬虎。”

見胤珩進來,畫工們連忙行禮。領頭的畫工李師傅上前道:“六爺,我們已經分好組了,每組五人,明天一早就去各州縣,保證三個月畫像。”

胤珩點點頭,拿起一張畫好的畫像——上面是個中年漢子,左眉有顆黑痣,角微微上揚,旁邊還注著“高五尺六寸,右手缺小指”。“畫得很好,”他讚道,“就按這個標準來,不用畫得多好看,關鍵是特徵要準。要是百姓不配合,就跟他們說,畫像準了,以後丟了戶籍冊也好補辦,還能防別人冒用。”

“是!”李師傅應下。

離開畫工坊時,夕已經西斜,金芒灑在蘇州的河道上,波粼粼。張鵬翮追上胤珩,笑著說:“六爺,今日江蘇的員們都服了,您這‘統一戶籍冊’,怕是用不了半年,就能在全國推開。”

胤珩著遠的炊煙,輕聲道:“張大人,推行只是第一步,關鍵是要守住——以後每年都得查,一旦發現有人造假、懈怠,就得嚴懲。只有這樣,戶籍冊才能一直準確,百姓才能真正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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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

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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