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四十九年八月,京城的秋意初顯,書房卻暖意融融。案几上堆著南洋送來的奏報——戶部呈的香料售賣賬本(獲利5萬兩)、兵部報的金礦庫清單(1000兩赤金)、工部遞的流民安置彙總(3000人無逃亡),每一份都著南洋拓土的蓬生機。康熙手指拂過奏報,目落在牆上懸掛的南洋全圖上,圖上用硃筆圈出的安瀾港、爪哇香料園、蘇門答臘金礦,已從最初的孤立點,連了一片初規模的屬地。
“李德全,傳旨——召馬爾漢、鄂爾泰,還有胤宸、胤璟、靈汐進殿。”康熙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振,“南洋之事,該定個長遠章程了。”
一、書房議策——定總督府之基
不多時,書房聚滿了人。戶部尚書馬爾漢捧著銀庫賬本,臉上是掩不住的笑意;兵部尚書鄂爾泰握著水師名冊,眼神里滿是期待;胤宸穿著月白長衫,手裡攥著南洋通圖,剛從工部趕來;胤璟一石青常服,袖中藏著此前擬的“南洋行政細則”;靈汐穿著淺,手裡還著部落首領送的貝殼手鍊,站在胤璟側,眼神認真。
“諸位都看過南洋的奏報了?”康熙開口,目掃過眾人,“香料獲利、金礦庫、流民安定,南洋拓土已非一日之功,如今缺的,是一個統管全域的機構——朕意,設‘南洋總督府’,駐安瀾港,統管南洋軍事、行政、外,協調國資源,讓南洋之事,有章可循,有據可依。”
此言一齣,殿頓時靜了下來,隨即響起低聲贊同。馬爾漢率先躬:“萬歲爺聖明!南洋地域廣闊,此前軍事、行政、外各管一攤,雖有效,卻難免有銜接不暢之。設總督府統一排程,既能提高效率,又能長遠規劃,實乃上策!”
鄂爾泰也附和:“南洋水師需聽統一指揮,部落聯絡需專人跟進,總督府可居中協調,避免推諉,臣也贊同!”
康熙點點頭,目轉向胤璟:“璟兒,此前你擬的‘三級管理制’和‘員考核法’,甚合朕意。南洋總督府的行政框架,便以你的方案為基,你可有補充?”
胤璟上前一步,展開袖中的細則:“回父汗,兒臣以為,總督府需設三署——軍事署管防務與拓土,行政署管民政與賦稅,外署管部落與諸國聯絡。三署各司其職,又需聽總督統籌,如此方能有序。”
“說得好。”康熙讚許點頭,又看向靈汐,“汐兒,你此前說服五部歸附,懂南洋部落習,外署的事,你最適合參與。”
靈汐連忙站直子,聲音清脆:“兒臣願往!定好好跟部落首領打道,不讓父汗失!”
最後,康熙的目落在胤宸上:“宸兒,你主持的南洋通,是總督府運轉的命脈。往後總督府需資、運資源,都要靠你的公路與航線,你可有信心配合?”
胤宸躬:“兒臣定讓南洋通暢通無阻,為總督府保駕護航!”
二、旨頒授——定三職之責
待眾人議妥,康熙從書案下取出三道明黃聖旨,展開第一道,聲音威嚴:“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南洋拓土,功在社稷,今設南洋總督府,駐安瀾港。命皇次子胤睿為首任南洋總督,統管南洋全境軍事、行政、外,節制南洋水師與員,可調國工部、戶部資源,遇事可先決斷,後奏報朝廷。欽此!”
這道聖旨,雖未宣給遠在南洋的胤睿,卻讓殿眾人心中一震——胤睿年僅十三,卻獲此重任,足見康熙對南洋的重視,也對胤睿的信任。胤璟輕聲道:“二哥在南洋歷經勘察、拓土,悉每一部落、每一個港口,此任實至名歸。”
康熙又展開第二道聖旨:“命皇六子胤璟為南洋行政副總督,協助總督統管行政署,落實三級管理制,推行員考核法,掌南洋民政、賦稅、流民安置,確保屬地治理有序。欽此!”
胤璟躬接旨,雙手捧著聖旨,眼神堅定:“兒臣遵旨!定不負父汗所託,讓南洋行政井井有條!”
第三道聖旨,康熙特意遞到靈汐面前,語氣和了幾分:“命皇靈汐為南洋外副使,隸外署,負責日常與南洋部落、海外諸國的聯絡,續結友好盟約,傳大清恩典,護部落安寧。欽此!”
靈汐雙手接過聖旨,小小的子得筆直:“兒臣遵旨!定讓所有部落都知道,大清是他們的好朋友!”
三道聖旨頒完,康熙看向馬爾漢與鄂爾泰:“戶部需每月與南洋總督府對接,確保資供應與資源回運;兵部需調派銳水師,歸胤睿節制,護南洋海域安全。”
“臣遵旨!”兩人齊聲應下。
隨後,康熙命人備快船,將任命聖旨與總督府印信送往南洋——船載著聖旨,也載著大清對南洋的期許,順著胤宸開通的航線,日夜兼程駛向安瀾港。
三、南洋響應——總督府立穩基
半個月後,安瀾港的碼頭滿了人。水師士兵列著整齊的隊伍,流民與部落首領們站在兩側,胤睿穿著一嶄新的總兵服,接過傳旨太監手中的聖旨與總督府印信——印信是鎏金的,刻著“南洋總督府”五個大字,在下泛著威嚴的。
“臣胤睿,接旨!謝主隆恩!”胤睿跪地接旨,聲音鏗鏘,眼裡滿是激與鄭重。他知道,這道聖旨不僅是職位的任命,更是大清海外拓土的重任,是父汗與家人的信任。
傳旨完畢,胤睿立刻召集部屬與部落首領,宣佈南洋總督府正式立:“總督府駐安瀾港,設軍事、行政、外三署——軍事署由周副將統領,負責防務與拓土;行政署待胤璟抵達後接管,暫由戶部主事代理;外署由靈汐妹妹主持,繼續聯絡周邊部落。”
稻禾部的阿禾上前一步,捧著一束新鮮的胡椒:“總督大人,稻禾部願聽總督府排程,好好種水稻,多產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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