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大佬崽崽成團改造大清》第593章 士紳捐建鄉學換認同——江南望族棄抵觸歸民生(1)

作者:搞笑恐怖小故事·6個月前

宸乾八年秋,蘇州城的桂花剛飄出甜香,士紳王啟年卻在自家書房裡,把朝廷送來的“鄉學捐建倡議”扔在了案角。宣紙上“邀士族共襄教育,助流民子弟學”的字樣,在他看來不過是“朝廷奪田後,又想榨取士紳銀錢”的藉口。

“奪了我王家的田,還想讓我出錢建學堂?”王啟年著案上泛黃的前朝舉人功名冊,語氣裡滿是不屑。他家族在蘇州經營百年,控制著三千畝田,591節蘇和查田時,雖沒查到王家頭上,卻也讓他心有餘悸——自那以後,江南士紳們雖不敢再明著藏田,卻擰了一繩,對朝廷的民生專案一概消極應對:鄉學缺木料,沒人肯捐;民生工坊招不到練工,士紳們寧願讓自家佃戶閒著,也不推薦去;連市要擴修,士紳們也以“影響祖宅風水”為由阻攔。

前幾日,蘇州知府召集士紳座談,王啟年更是當著眾人的面說:“朝廷只知奪田,不知士族養民——我王家每年接濟佃戶,修橋鋪路,哪點不如府?如今卻要我們出錢替府辦事,吾等何必湊趣?”這話一齣,不士紳紛紛附和,知府也只能尷尬收場。

訊息傳到京城,胤宸卻沒怒。他知道,士紳是江南的基,一味打只會激化矛盾,不如給他們一個“臺階”,讓他們從“牴者”變“參與者”。於是,他派張廷玉帶著“士紳捐建民生專案獎勵機制”,親自赴蘇州通——這機制是他和張廷玉反覆商議的,既給士紳面子,又讓他們得實惠。

張廷玉抵達蘇州的那天,王啟年本想稱病不去見,卻架不住其他士紳“聽聽朝廷到底想幹什麼”的勸說,還是去了知府衙門的會客廳。

會客廳裡,張廷玉沒提“均田令”,也沒說“捐建義務”,只是讓人抬來一疊冊子,放在士紳們面前:“諸位請看,這是半年來蘇州流民的安置記錄——老周,山東流民,分到八畝田,孩子了鄉學,如今能識五十個通用字;李阿婆,丈夫早逝,靠民生工坊制皂,每月能賺十二兩銀子,還買了間小瓦房……”

他翻到一張畫像,畫的是老周在田裡收割稻穀,兒子揹著書包站在田埂上,笑容燦爛。“這些流民,以前要麼乞討,要麼盜,如今有田種、有學上、有活幹,蘇州的治安好了三,商稅也漲了兩——這不僅是府的功勞,也是諸位腳下這片土地養出來的福氣。”

王啟年看著畫像,心裡微微一——他認得老周,去年冬天還在自家門口乞討過,如今竟有了這般模樣。

這時,張廷玉才說起捐建機制:“朝廷想請諸位幫襯的,不是出錢,是一起做件積德的事。若哪位願意捐建鄉學,朝廷會在學堂門口立‘捐建碑’,刻上家族名號;子孫想國子監,可優先考核,不用和其他學子破頭;若資助民生工坊,還能當‘民生顧問’,工坊的經營建議,府一定認真聽——但有一條,絕不干預工坊決策,更不攤派、不強制。”

這話說到了士紳們的心坎裡。他們在乎的不是銀子,是“家族名聲”和“子孫前程”——立碑留名,能讓家族在蘇州傳得更久;子孫優先國子監,更是比什麼都實在。

王啟年沉默了許久,突然開口:“張大人,若我捐銀五萬兩,建三所鄉學,能否在學堂裡掛‘啟年鄉學’的匾額?”

張廷玉笑著點頭:“不僅能掛匾額,碑上還會刻‘王氏啟年公捐建’,讓蘇州百姓都知道王家的善舉。”

散會後,王啟年沒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老周所在的村落。他站在田埂上,看著老周練地用腳踏水車灌溉,兒子在旁邊的鄉學裡讀通用語,聲音朗朗。老周看到他,先是一愣,隨即笑著打招呼:“王老爺?您怎麼來了?俺家娃現在能認不字了,還說以後要考格致院呢!”

王啟年看著老周的笑臉,又向鄉學簡陋的土坯房——屋頂的茅草有些,窗戶也沒裝玻璃,孩子們只能在寒風裡上課。他突然覺得,捐建學堂不是“替府辦事”,是真的能幫到這些人,也能讓王家的名聲,比功名冊更實在。

三日後,王啟年帶著五萬兩銀子的銀票,去了蘇州民生署。蘇和親自接待他,兩人一起選了三個鄉學地址——一個在老周的村落,一個在民生工坊附近,一個在流民聚居的城郊。開工那天,王啟年還讓兒子去監工,叮囑“用料要實,不能工減料”。

訊息傳開,江南士紳們紛紛跟進。杭州的李氏捐銀三萬兩,建了兩所鄉學;無錫的趙氏資助了兩家民生織錦工坊,還推薦自家佃戶去做工;半個月,十五戶士紳共捐銀二十萬兩,蘇州新增八所學堂,五家工坊擴招,流民就業率一下子提升了十五%。

鄉學開學那天,王啟年去了“啟年鄉學”。孩子們穿著新的布校服,給他鞠躬,喊“王爺爺好”。他看著學堂裡的雙語課本,看著牆上掛的“格致技圖”,突然覺得,這比家裡的功名冊,更讓他心安。

年底,胤宸收到張廷玉的奏報:江南士紳對改革的牴率從四十%降到了十五%,蘇州、杭州的鄉學覆蓋率達七,民生工坊的產量也漲了三。奏報的末尾,張廷玉加了句:“士紳合作初見效,但部分人已在打聽工坊的利潤分,還有人想讓自家子弟當工坊主管——需派監察衛盯著,別讓好事變了味。”

胤宸在奏報上批了“知道了”三個字,心裡清楚,士紳的轉變只是開始,要讓“助紳、紳助民”的迴圈長久下去,還得有監督的尺子。

此時的蘇州,“啟年鄉學”的匾額在夕下泛著。王啟年的孫子,才六歲,已經能背十句通用語順口溜,指著匾額說:“爺爺,以後我要考國子監,也要建學堂!”

王啟年笑著孫子的頭,向遠方的稻田——那裡,老周正在教兒子用堆法施,夕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突然覺得,朝廷和士紳,從來不是對立的,只要都想著百姓,就能把日子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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