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大佬崽崽成團改造大清》第597章 西北戈壁建學堂打井——格致技術解缺水困(1)

作者:搞笑恐怖小故事·6個月前

宸乾九年夏,西北酒泉的戈壁灘上,日頭毒得能曬裂石頭。流民王老漢牽著兩個兒子,站在唯一的“戈壁學堂”土坯房前,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學堂的門虛掩著,裡面傳出先生沙啞的讀書聲,可房前的水缸空空如也,連一點水汽都沒有——這已是本月第三次斷水,上次運水的馬車陷在沙窩裡,等了五天才把水送來,孩子們得只能喝積在石裡的雨水,又苦又

“爹,俺不想上學,俺想跟你去放羊。”小兒子石頭拉著王老漢的角,乾裂起皮。王老漢嘆了口氣,兒子的頭——他不是不想讓孩子上學,可這學堂連水都沒有,學的又是“之乎者也”,不如放羊能填肚子。戈壁灘上的流民大多這麼想,學堂裡總共才二十個孩子,學率連兩都不到。

就在王老漢轉要帶兒子走時,遠傳來馬蹄聲。一隊人馬踏著黃沙而來,為首的男子穿著布短褂,腰間別著木杆和鐵鏟,正是從蒙古調派來的陳九郎。他剛完草原流學堂的推廣,就接到胤宸的旨意——赴西北戈壁,解決學堂“缺水+缺實用教學”的難題。隨行的還有三個格致院學生,馬車上裝著打井工、土坯模,還有幾輛改裝過的流學堂馬車。

“老鄉,俺是陳九郎,來幫學堂打井、教娃們學本事的!”陳九郎跳下馬,快步走到王老漢面前,笑著遞過一碗水——從馬車上的水箱裡倒的,清涼解

王老漢接過水,一飲而盡,卻還是懷疑:“打井?戈壁灘上哪有井?俺們在這住了三年,挖了十幾米都沒見水!”

“能找到!”陳九郎拍了拍腰間的木杆,“俺們用‘鹽度測水法’,先找水脈再挖井,錯不了!”

當天下午,陳九郎就帶著格致院學生在學堂周邊勘察。他讓學生們用陶罐在不同地方取來地下水——有的從沙坑深舀,有的從乾涸的河床下挖,然後分別嚐了嚐:有的鹹得發苦,是鹽鹼水;有的微甜,說明離淡水脈近。最後,他們在學堂東側五十步的地方停了下來,這裡的水雖有點鹹,卻比其他地方淡很多。

“就這了!”陳九郎讓人拿出鐵鏟,開始挖井。戈壁的土得像石頭,一剷下去只能挖個小坑,學生們流換著挖,手掌磨出了水泡也沒歇。王老漢看著他們賣力的樣子,也忍不住拿起自家的鐵鏟,過來幫忙:“俺們流民有的是力氣,一起挖!”

附近的流民見了,也紛紛過來搭手。人多力量大,三天後,井挖到三丈深時,突然滲出了清水——剛開始是細細的水流,後來越流越急,很快就積了半井水。陳九郎讓人放下木桶,打上來一桶水,嚐了嚐:“甜的!能喝!”

流民們發出一陣歡呼,王老漢捧著井水,眼淚都快下來了——這是他們在戈壁灘上喝到的第一口淡水。陳九郎又讓人用胡楊木做了個木槽,從井裡引出水流,直接通到學堂和流民的氈房區,再也不用靠馬車運水了。

解決了缺水問題,陳九郎開始改建學堂。他讓學生們用戈壁上的黃土和茅草做土坯,把原來風的學堂 walls 加固,又在裡面隔出一間“教房”,放著小水車模型、耐旱穀子種子,還有自己畫的“戈壁生存圖”——標著哪裡能找到可食用的沙蔥,哪裡能挖到甘草,怎麼儲存雨水。

學堂開學那天,陳九郎沒急著教通用語,而是搬來一口鐵鍋、一個陶罐、一塊羊布,在學堂院子裡演示“簡易蒸餾”。他把鹽鹼水倒進鐵鍋裡,鍋底架著柴火加熱,鐵鍋上方扣著陶罐,罐口朝下,罐外裹著溼羊布;等水燒開,蒸汽到冷陶罐凝結水珠,順著罐口滴進下面的陶碗裡——滴出來的水清澈明,嚐起來沒有半點鹹味。

“孩子們,這蒸餾,能把鹽鹼水變能喝的淡水。”陳九郎拿起陶碗,遞給石頭,“以後就算井裡沒水了,你們也能用這法子做淡水喝。”

石頭接過陶碗,喝了一口,興地對王老漢說:“爹!水是甜的!俺學會做淡水了!”

王老漢看著兒子的笑臉,又看著陳九郎手裡的耐旱穀子種子——陳九郎說要教孩子們種穀子,秋天能收糧食,再也不用只靠放羊過活。他突然拉住陳九郎的手:“陳先生,俺讓兩個娃都來上學!學做淡水、學種穀子,比啥都強!”

其他流民見了,也紛紛把孩子送到學堂。之前空的學堂,一下子坐滿了四十多個孩子,學率從20%漲到了60%。陳九郎還把帶來的流學堂馬車派上用場,每月沿著戈壁灘上的流民點轉一圈,給那些離學堂遠的孩子上課,教他們認通用字、學生存技

三個月後,陳九郎要返回京城覆命。臨走那天,流民們都來送他,王老漢捧著一袋剛收穫的耐旱穀子,塞到他手裡:“陳先生,這是娃們種的穀子,你帶回去嚐嚐!俺們都記著你的好!”

陳九郎接過穀子,心裡暖暖的。他路過蒙古草原時,特意去見了圖。圖擺了酒招待他,喝到盡興時,隨口提了句:“九郎兄弟,前陣子太后派親信來草原,沒說別的事,就問俺江南的綢現在啥價,京城的桂花啥時候開——聽說太后是江南人,怕是想家了吧?”

陳九郎心裡一,把這事記在了心裡,打算回京城後,在奏報裡跟胤宸提一句。

此時的京城書房,胤宸看著陳九郎遞來的奏報——酒泉戈壁新增兩所學堂,學率60%,缺水問題解決,還附上了孩子們在學堂裡種穀子的畫像。他笑著在奏報上批了“准將戈壁學堂模式定為邊疆教育範本,推廣至新疆”,又看到陳九郎提的“太后派親信問江南綢與桂花”,手指輕輕頓了頓,心裡記下了這件事。

戈壁灘上的學堂裡,石頭正帶著同學們種穀子,裡念著陳九郎教的通用語順口溜:“學打井,做淡水,種穀子,不著;學通用,能流,好日子,在後頭。”讀書聲順著戈壁的風飄遠,飄向更遠的新疆,也為邊疆教育的全覆蓋,畫上了溫暖的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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