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出乎意料。印度十六國中有十三國主獻上象隊和金沙。林深在總督府看到，大流士命人將印度神話中的溼婆像與波斯阿胡拉·馬茲達像並排雕刻在新神廟裡——“告訴他們，波斯的神包容所有信仰。”
2.2 貨幣的統一
征服印度後，大流士推出了“大流克金幣”。
林深在蘇薩的鑄幣廠目睹這一幕：工匠將黃金熔鑄圓形，刻上大流士的頭像和王銜。這種金幣含金量98%，重量確到0.01克，在整個帝國通用。
“從前，米底人用銀錠，埃及人用銅環，易時要稱半天。”大流士拿起一枚大流克，“現在，無論你在埃及買香料，還是在克特里亞買馬，一枚金幣就夠了。”
貨幣統一帶來的改變立竿見影。商隊的駝鈴更響了，市集上的貨種類翻了倍。林深在波斯波利斯的酒館裡聽見商人議論：“大流士王讓我們賺的錢，比過去十年加起來還多！”
2.3 阿託莎的影子
大流士的功離不開一個人——他的妻子阿託莎。
這位岡比西斯的兒、薛西斯未來的母親，不僅是王后，更是大流士最信任的政治顧問。林深多次在深夜的王宮偏殿看見他們議事：阿託莎攤開各屬國的報，指出“斯基泰人最近在與馬薩格泰人結盟”，或是“呂底亞的銀礦產量下降”。
“比我更懂人心。”大流士曾對林深坦言，“居魯士教會我寬容，岡比西斯教會我警惕，而阿託莎...教會我如何讓帝國的心臟跳得更穩。”
林深注意到，阿託莎總在為大流士的政策補上溫度。當大流士推行嚴格的稅法時，提議“減免寡婦和孤兒的賦稅”；當大流士鎮叛時，要求“不要屠殺平民，只懲首惡”。這些細節讓帝國的統治有了人的溫度。
第三章：與希臘的撞（西元前512-前490年）
3.1 斯達的火花
大流士的帝國版圖擴張到極限時，西邊的希臘城邦了新的挑戰。
“雅典人殺了我們的使者。”大流士將一跡斑斑的波斯使臣扔在王座前，“他們說‘波斯王不配統治希臘’。”
林深知道，這不是一次簡單的外事件。雅典的民主制度正在萌芽，他們對波斯的“專制”充滿敵意。更危險的是，斯達人支援雅典，聲稱“要保護希臘的自由”。
“那就給他們自由。”大流士冷笑，“派大軍去，讓他們看看，什麼真正的自由——在波斯王的土地上，自由是王賜予的。”
第一次波斯遠征希臘失敗了。海軍在阿託斯海角遭遇風暴，陸軍在馬拉松被雅典人擊退。林深跟著大流士撤退時，看見這位不可一世的帝王坐在戰車上，沉默地著琴海的方向。
3.2 馬拉松的迴響
馬拉松戰敗的訊息傳回波斯波利斯，引發了短暫的恐慌。
米底貴族再次蠢蠢，比倫祭司重新焚燒大流士的畫像。但大流士卻做了件出人意料的事：他沒有懲罰敗軍將領，反而召來所有貴族和祭司，在貝希斯敦山崖下召開大會。
“你們看這些浮雕。”他指向刻著反王下場的雕刻，“朕能推翻篡位者，也能平定不服者。但朕不想用刀劍解決希臘問題——除非你們想再看到一次這樣的戰爭。”
林深注意到，大流士的語氣裡有疲憊，但更多的是堅定。他在會後對林深說：“希臘人像刺蝟，你越用武力他們，他們越扎人。或許該換個方式。”
3.3 大流士的產
大流士在位三十六年，帝國在他手中達到鼎盛。
林深整理他的時，發現了一個青銅匣，裡面裝著：居魯士的獅鷲披風、岡比西斯的埃及戰利品、自己的貝希斯敦銘文拓片，還有一封未寫完的信：“致未來的波斯王，記住，帝國的強大不在疆域大小，而在制度是否公平，是否讓每個子民都覺得自己屬於這裡...”
大流士去世那天，蘇薩的王宮降了半旗。百姓自發走上街頭，有人捧著大流克金幣，有人抱著從道上撿的石板。阿託莎公主站在城樓上，對人群說：“他不是神，是個凡人。但這個凡人，讓波斯為了永恆。”
尾聲：文明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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